帝君今日对他的态度分外柔和,神色一直落在他身上,他隐隐有些计较,直到午膳时陛下亲自给他扒了小半碗虾赐给他,叶青才确定下来。
他也不遮掩,直接道:“陛下可是在安慰我?”
穆淮坦然到:“朕第一次用戒尺训斥你,虽然说了原委,也怕你难受疏远了朕,朕不是不喜欢你撒娇,是教导你何时不可撒娇。但你心思重,朕怕你不舒坦,想哄一哄你。”
叶青垂眼笑了笑:“多谢陛下费心,我不会的。”
穆淮看看他,也是笑。
那年生辰,小世子中午请他过去,给他下了一碗面。
穆淮把他抱在怀里,当听见他说:“愿陛下身体康健,心想事成”时,深深吻了一口他的眉心——
事情就是如此突然,他射了。
一时之间,他战栗半晌,几乎不敢看叶青的眼睛。
——他想如叶青的父亲一般教养他,可这幅下贱身子,不配为人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