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他把老爷子送到新买的那套别苑,陪他在别苑呆了一下午,晚上才回市区。
萧宏深几天都没出现在公司,很多待批的文件积压着摞在他的办公桌上。
萧景锐才进公司不久,还没吃透公司的内容和进度,只能不分昼夜地一边学一边赶。
忙到快过年的时候,他才终于得到喘息。
站在落地窗前,冲助理说,“去帮我接个人。”
助理尹锰问,“接谁?”
萧景锐看着窗外的太阳,想起晚风偏黄的长发,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这么多天来十分罕见的一个笑容。
“她叫晚风。”
他转身看着尹锰,桃花眼里华光溢彩,眸底藏满了无尽的温柔。
“是我……很喜欢的人。”
晚风从医院回去之后就大病了一场。
这场病断断续续一直病了一个多月才好。
家里没钱去医院看病,她也咬牙硬撑着,每天喝点晒干的野菜泡出来的水,就算病了,还是早早起来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下午照旧去山上打麻雀。
只是黏着她的傻子不见了。
偶尔,她拿着打下来的麻雀还会兴奋地喊,“大山!”
然后转身时,就看见身后只有呆呆看着她的程雨。
她神色落寞下来,什么话都不说,背着筐子往回赶。
她跟以前变得不一样了,明明很爱笑的人,自从那天见过大山回来之后,再也不会笑了。
程雨有时候故意把脸涂黑逗她笑,或者惹她生气,想让她快点好起来,但晚风都看不见似地,低着头闷不吭声的干活。
偶尔在夜里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早上红着眼睛继续干活。
程大树和王华茹两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当时两个人还盼望着傻子快点好,再给他们一笔钱,可当他们拿到那笔巨额后,才发现,有那么多钱也不是什么好事,他们一晚上都睡不着觉,就怕那一箱子钱被人偷了,在医院住了多少天,他们就心惊胆战多少天,直到晚风把钱送走,他们那天晚上才总算睡了个安稳觉。
晚风见过大山回来时,手里还拿着一沓钱,厚厚的。
程大树想问,看见晚风眼眶通红,又不敢问了。
王华茹则是搂着晚风大哭起来,骂傻子没良心,好了就忘了他们。
晚风不说话,只是闷头哭,然后就病了。
一病就病到快过年。
王华茹和程大树都去城里打工了,晚风带着程雨去山上打鸟。
半道又遇到了刘壮壮,刘壮壮今天就一个人,身后没跟着那些小伙伴。
看见晚风消瘦的脸,他忍不住上前一步,看着她问,“晚风,你病好了吗?”
晚风点点头。
“你病了好久。”刘壮壮挠了挠后脑勺,“……要不要……我带你出去玩玩,散散心?”
晚风摇摇头,“谢谢你,不用了。”
看晚风脸色有点憔悴,刘壮壮还是帮着她把筐子背到了她家门口。
刚到门口就见一辆十分昂贵的黑车停在路中央。
一个高大魁梧的陌生男人站在车前,见晚风几人回来,面露微笑地问晚风,“你好,请问是晚风小姐吗?”
晚风防备地看着他,“不是。”
尹锰:“……”
“请问你认识萧景锐先生吗?”他保持着微笑的表情问。
晚风想了片刻,摇头,“不认识。”
尹锰:“……”
他硬着头皮给萧景锐发了消息,那边很快回复。
尹锰看了眼短信的内容,表情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