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都另外重组了家庭,在之前的这几年里,唔调查到他们花了不少钱在宗教和信仰上,甚至定期让贝格尔去接受洗礼。”
“……”疗养师的指尖轻轻的抚摸过那张黑白陈旧的家庭照,“所以,它是早有预谋和计划。”
“你愿意承认眼前的这一切,我很为你高兴。”女记者说。
疗养师冷冷说:“你不会花费这么大力气就为了跟我证明什么,你也有你的目的和计划,说吧,怎样才能保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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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的清洗工作让人羞耻感倍增。
贝格尔慢慢拧干毛巾搭在肩头,从浴室里走出来,绕到客厅里就看到男人盘踞着沙发——之所以是盘踞是因为从他背后长出来的触手湿湿嗒嗒的铺满了整个沙发和周围,见到贝格尔还懒懒散散的弹起来“望”着他。男人本身则瞪着漂亮的眼睛,目光呆滞。
这是被怪物挟持和共处的第三天。
戴纳不久前才挨了一顿操弄,好不容易跟他收拾干净,现在还在床上不知道是昏迷还是沉睡。不得不说这几天唯一的好处就是戴纳的身体和情绪都稳定了,大概是真的把这个怪物当做心灵支柱。
不是没想过求救和逃跑,几天内凡是想过来敲门、呼喊的人一旦靠近这所房子就会眩晕几秒,然后挠挠头疑惑的走开了,显然是失去了一小段记忆。在这种非自然力量物种的面前,贝格尔不得不选择妥协。
比心理妥协先一步的,是身体。
俩兄弟的身体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被驯熟调教了,连贝格尔也不得不沉溺在那种妖异又淫邪的性事里,可怕,惊艳,淫靡,快乐。
那个怪物在性事方面聪明就像个流连花丛的老手,知道贝格尔无法适应触手就每次先用人体把他彻底肏开,然后再尽情的用怪物的姿态来折辱蹂躏他,直到贝格尔能够轻易的被触手挑起性欲为止。
贝格尔盯了男人一会儿,直到那些触手又亲亲热热的缠上了他的脚踝,他才不悦的抬脚将触手踩下,恶狠狠的碾揉了几下,进了厨房。毕竟他又不是怪物,总归是要吃点东西的。可惜打开冰箱四处扫荡了一会儿,他才找到一份速热咖喱饭,空空荡荡的证明这几天的荒淫无度。
总得要出门采购些东西才能维持日常生活需要,贝格尔思索着,突然灵光一闪——或许这是个逃跑的机会呢?
塑料纸质包装被拆得哗哗作响,贝格尔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就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顿时僵住了,连拆包装的动作都慢下来。身后的男人仿佛毫无知觉,他自然的从背后抱住了贝格尔,将头埋在青年的肩窝里,深深的呼吸着,低声呢喃:“贝格尔,你们可以跟我回去。”
贝格尔好不容易将盖子盖上等着它熟起来,说:“回哪里?那个遍布怪物的荒岛么?你不如让我死在这。”
“我不会让你死的。”怪物没听懂他言语里的嘲讽,认真的解释。
“……我不会答应你的。”贝格尔冷冷的说。
“你们是我的。”怪物说。
哪怕这几天怪物说话流畅了很多,但思维依然是怪物的思维,显然无法顺利的沟通。贝格尔只要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要被这个怪物抓回那个噩梦一般的怪物岛上去,就浑身冰冷,怒火几乎冲破胸膛,他不发一言的想转身挣脱男人的怀抱,却被牢牢地钳制住。
敏感淫靡的神经轻轻嘣了一下,贝格尔警惕:“你松开。”
怪物没听他的,大手伸进雪白的浴巾下,握住贝格尔蛰伏的男根熟练的挑逗着,另一只手揉捏着青年锻炼姣好的胸腹肌肉,让贝格尔一阵阵酥麻,下意识的撑住了洗漱台才不让软化的身体可耻地倒在男人怀抱中。
“嗯阿!你别乱来,这里是厨房,又不是、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