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汩汩淌出。
那些客人从一开始的疑惑猎奇到现在的咒骂肆意调笑,即使看不见也上头得很。
“听听这声音!是小婊子又被干到高潮了!”
“真是骚透了的,是哪个夜店的妓女没人干出来找操了?”
“嘿嘿嘿,真是这样,不如也找我啊……”
戴纳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身体颤抖着哭叫:“嗯啊……我不行了……放开我……”
肉根前端的触手总算慢吞吞的退出温热的尿道,少年沙哑的呻吟一声,淅淅沥沥的尿液自前端射出,淋到了吧台上空酒杯里。
那些人看不见戴纳两人,却看得到吧台上的异状。
“原来在这里……”
“居然被操得失禁了,啧啧。”
七嘴八舌的声音画面一下子暂停。
戴纳高潮到眩晕状态,那些享受够的触手又十分妥帖的给他清理穿衣穿鞋,怪物将所有人的记忆删除,抱着昏迷的少年走出了餐厅。
贝格尔推着一大堆东西,见状皱眉,明显生气:“你再这么不知道节制,戴纳会受不住的!”
怪物将戴纳抱得更稳当一点,自然的说:“你不在。”
贝格尔噎了一下,转头不说话了,耳朵尖倒是染上了羞耻的红。
过了一会儿。
怪物慢慢解释:“我不能离开那里太久,贝格尔,我是属于那里的。你们都要跟我回去。”
贝格尔一顿:“你怎么了吗?”
怪物说:“我的能力在这里会受到限制,会衰退,我需要从你们身上获得能量。”
贝格尔心口一烫。
那是他藏在胸口内袋的纸条,烫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