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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完,还不忘试探自己亲儿子的意见,“阿冽,你说是吧?”
足足半晌,秦冽没回答秦母的话,视线放在苏酒身上。
小姑娘生着闷气,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听着秦母的指责唇线绷的直直的,手指自顾自的玩着衣服上的装饰衣带。
以前的苏酒不论遭到怎样的苛责,都带着讨好的笑,等秦母气消一点,端上茶赔不是。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她从未犯过一丁点错误,她最大的错误不过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秦冽颦起眉心,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他一个男人从不喜欢参与女人之间的各种心机斗争,可他现在只觉得,苏酒这样子,挺招人心疼。
“我送你回去。”
他径直从沙发上起身,越过苏酒身边时停下,催促道:“不走?”
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苏酒提着包赶紧跟上。
比起秦冽,苏酒更不愿跟刁蛮的秦夫人待在一起。
凉风带着湿湿的雨意,掠过皮肤一阵清爽,那股子憋在心里的燥热也慢慢挥发殆尽。
毛毛细雨还没停,夏时就是这样,时不时疾风骤雨,雷鸣不止,片刻后又是万里晴空,绵柔小雨倒是少见的事。
汽车引擎声响,探照灯穿透夜色,露出驾驶座上秦冽好看的五官。
“上来。”
苏酒不敢耽搁,爬上后车座后长长舒一口气,她心里有些打鼓,可……这晚宴被破坏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