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腮帮子鼓着,跟只偷吃食物的小仓鼠一样。
陆今朝:“坐下。”
苏酒看看他旁边的座位,摇摇头:“我站着听您训诫就够了。”
陆今朝不想跟她废话,知道她不肯坐,长臂一捞,揽着人腰,直接把她带到腿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苏酒脑子短暂懵了两秒,立马要起身。
腰上那只手生生掐住她腰肢,不让她乱动。
“陆今朝!”
“嗯?”
“放手!”
“坐也不肯坐,非让我用其他方式。”
苏酒压着气:“你作为老板,除了会强迫员工还会干嘛?”
“会硬。”
“你……”
后面她怎么都说不出来,憋了半天,吐出句:“下流。”
整个人僵着,动也不敢动。
“陆今朝,这动作弄得我很难受。”
支撑点全在她腿上,又不敢真坐下去,只能虚坐着他腿,身体尽量前倾,难受得紧。
“今天去干嘛了?”
他问。
苏酒想快点起身,老老实实回答他的问题:“找秦冽。”
周边温度生生降下去两度,苏酒冷唧唧的打了个寒颤。
“去……去离婚……”
陆今朝冷笑一声,声音很沉很低,挨得近,苏酒能听到他胸腔传出的闷笑。
“他答应了?”
“嗯……”苏酒点点头。
陆今朝伸出手,像摸小动物一样摸摸她的脑袋,替她顺着脸颊旁的鬓发,贴近她耳朵,“难得乖一次,想提什么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