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他一直很喜欢。
半晌,苏渺清淡的眸光终是没忍住从徐徐上升的香袅掠到画卷上,他指尖轻微发颤,依旧拗不过好奇心,缓慢而忐忑地打开了画卷。
蓦然间,他弯起嘴角笑了。
他竟是庆幸画中的男子被白绸覆了眼睛,半张脸不得展露,则不可见男子容颜,有多美。
阮萱说的不错,他们真的不像。
苏渺虽不见画中男子的全部容貌,但从那温软的气质姿态上瞬间就看出了差别,只消乍看一眼,就可知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这种想法,霎时令他喜跃起来。
他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不论女子曾经的那份感情如何动人美好,但她对自己的情感是独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