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商业机密上的合作不是么?”
那疏离冷漠的语气如同给了白烟一记狠狠的重拳,毫不留情,连同来时的感慨和那一点希冀踩得稀碎。
她端放在大腿处的手一寸一寸抓紧滑腻的丝绸衣料,撑着尊严,“是我太过谨慎了,”她从桌上的手包里拿出一张黑色金边邀请函,递给封晏,温声细语道:“这是下周洪泉慈善晚会的邀请函,也算是我回国的第一次正式回归,希望你可以来。”
片刻后稍显歉意,很内疚的解释:“因为不知道兮也今天也来,所以这邀请函上没有写上兮也的名字,晚些时候我重新拿一份单独的送到你公司吧。”
兮也想拒绝,手腕却不轻不重的被封晏按在了沙发上,不得动弹。
“不用单独,”他一只手指推着桌上那张焕着金光的邀请函退到白烟面前,漆黑抬眸:“这张就不必了,我们会去,你重新送一张,我们名字写在一起的就好,送到玺梦别墅,兮也都在家,公司就不必了,我很忙。”
这话让白烟半咬着唇瓣,端庄的面具出现了裂痕,如鲠在喉却只能无力接受。
她所排练好的再见面似乎完全不在轨道上,封晏不像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人了,他们那时候明明还是朋友。
她走出去的时候和进来时候的气势都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窈窕纤瘦的倩影莫名让人觉得有些落寞。
兮也:“她不是你朋友么?你们生疏了?”连她都能感受到封晏拒人之外的淡漠了,其实这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