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怒。
“没有,她要来的,是我让她好好备赛,不怪她。”
兮牧北屈身拿东西,瞥见封晏的袖扣,低调的蓝色,他直起身子偶有喟叹:“这袖口着实不错啊。”
封晏稍顿,转而噙笑,“我也觉得。”指腹似有若而无的拂过袖口,不藏匿喜欢。
兮也原本抵着墙,正打电话给胡离,斜后方冷藏区传来一阵其乐融融的讲话声。
肩胛骨微缩,她想走,但脚下却宛然粘滞,沉重如山。
几番挣扎之下,兮也猛力推着车想要换个方向,自顾自垂着头,也没有看前面,和对面过来的车相撞,避之不及,手掌的四个近节指骨撞在车篮上。
十指连心,泪腺经由外界刺激一下子就流下眼泪。
兮也一边道歉,一边将手包成拳头放进另一只手的掌心,试图用温度减轻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