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斤盐?”
“不多,就两勺。”
“碗大的两勺?”
“……”沈扶泽英俊的眉头拧紧,半晌,他有些无奈的说,“我说了,汤的味道可能不太好。”
“当时为了学精,就盯着蛋炒饭一种学了。”
“没事,我也只会煮小米粥。”她说着把水杯放回去。
“那我们还挺配?”
这话一出,许景末放杯子的动作一僵。
不过,对于沈扶泽出其不意半真半假的骚话她已经习惯了,且应付自如,她不动声色接了一句:“只不过要是我们两个长期过日子可能会被饿死或者营养不良。”
她说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你看,你只会做蛋炒饭,我只会做小米粥,我们两个在一起,连婚姻中最基本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一关都过不了,所以我们根本不适合在一起。
“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一下学做其他的。”
沈扶泽突然说出这句话,许景末像是没听懂“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