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完全没有任何开玩笑的因素。
沈扶泽嘴上笑着说“好”,在她起床准备让位的时候,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摁了回去,紧接着松软暖和的被子将她重新裹住。
沈扶泽说:“你先睡,我还要处理一些事,一会儿你再让我。”
纯属屁话!
一会儿她就睡着了,沈扶泽是不可能把她喊醒的,也不可能把熟睡的她搬去沙发上,那结果必然又是沈扶泽去睡沙发。
“这样吧。”她在沈扶泽离开时及时拉住沈扶泽衣袖,沈扶泽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她,尾音上扬很好听的“嗯”了一声。
她抓着沈扶泽衣袖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她裹着被子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半床,干巴巴道:“沙发不好睡,反正……这床够大。”
而且,他们也不是没有这样过。
就这样,两人愉快的分享了同一张床。
沈扶泽倒是睡得沉,她却有些难以入眠,似乎每一次跟沈扶泽躺在一起,她的心都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