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他有很多,只是懒得换,也没有这个习惯。
至于上次是什么时候换的,是真的记不清了。
右手撕开旧的纱布,一圈圈绕开。他目无表情,视线瞥向别处,皮肉黏连后又被撕裂的感觉太过清晰,即便避开不看,疼痛也让额上沁出一层薄汗。
旧的纱布被卷成一团扔在地上,上面沾了一些污秽般的腐肉。他拿出抽屉里的一卷,单手咬开,视线不可避免地触及到左手。
——已经完全烂了。
他的目光只停留了两秒,就将新的纱布胡乱缠了上去,眼神冷漠地不带任何情绪,仿佛例行公事。唯有在瞥见桌案上那孤零零的一卷纱布时,他的眸光终于闪烁了一下。
他拉开另一边的抽屉,将它单独放了进去,手即将落下时又顿住了。
犹豫了一下后,他缓缓抬手,将纱布凑到面前,鼻尖触到那卷柔软,清甜的芳香流溢其间。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