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您要拿刀去哪?”她惊慌去跟,却被进来的宫女齐齐拦住,苦劝她当心身体,太医马上就到。
江双双躺在床上越发不安。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有大臣早就听得消息,快马加鞭赶到宫门口,磕长头死谏。白修远等可入宫的重臣跑得快断气,终于堪堪拦住赤足披发拿剑的沈锋。
白修远心里暗叹,到底是贱婢之子,性子过刚过强,宛如烈马,做事不堪重用。面上却与其余几个重臣一般忧虑愤慨。
“陛下虽贵为天子,可亦受三纲五常的约束,百善孝为先,您怎可拿剑去荣禧宫,此举不仅伤了太后娘娘的心,也令天下人不齿啊。”
沈锋眸子阴暗一片“她伤了朕亲骨肉,若非她的儿子早死绝了,朕必令她感同身受。”
那夜,臣子苦劝良久,事情闹出宫外,有人骂道妖后当道,蛊惑圣上。更有甚者,竟拍手称快,太后娘娘大义灭亲,灭了孽种,妖后活该。
谣言盛行,不到半日,便传到了沈锋的耳中,他听完气血翻涌,眼前发红,硬生生发出一声嘶吼,如同疯兽。
那半月多前的杀孽终于来了报应,太后一支早与沈锋不死不休,谣言向各地散布,妖后当道,演变成精怪篡位,披衣为帝,民意沸腾,臣子们亦各怀心思,眼看着就要推翻了重来,另立宗亲为王。
沈锋为平息众怒,以指尖血兑墨,手抄金刚经三千余帖,穿单薄草衣,负荆条,自宫门磕长头,一直磕到荣禧宫以告其罪,草衣尖利草叶磨损膝盖,手肘,脚踝,以至于磕到一半,膝盖处便晕开了两团血迹。
草叶一次次扎到血肉中,终于令血渗过草,滴在青砖,拉出一道血迹,长长地蔓延,一直到荣禧宫。
等到荣禧宫时,沈锋额头破损,又沾着灰尘,面若金纸,狼狈不堪,太后站在殿前,居高临下看着沈锋,眼神宛若看一条死狗。
“皇上辛苦,不知可否知错?”
沈锋僵立在原地,缓缓低头,跪在地上,磕头道“儿臣知错,儿臣不该忤逆太后娘娘。”
他忽然感觉脑袋一重,接着被太后的脚重重踩着摁在青砖上,沈锋身子颤抖着,却最终一动未动。
太后轻声道“君民之间,君臣之间皆是制衡之术,你真以为你当上皇帝就无人敢动你了,沈锋,你就是一条恶心至极的狗,你算什么东西,你杀了我的皇儿,还想要自己的孩子?想都别想,我没给她灌绝育的药是我好心,你有本事就护她,她怀一个,我弄死一个,你且看看我们谁斗得过谁!”
太后移走脚,沈锋抬头,满脸鼻血,他木着脸给太后磕头“谢太后娘娘的赏。”
……
后来。
江双双看着进殿的沈锋,他一身玄色长袍,罕见地打扮了一番,头发并未全束进冠中,反而学着如今京城最新时的潮流,只择了一些发束进发冠,其余松松散散披散下来,盖住额头。
江双双瞬间放下心来,幸好幸好,如此精神,还知道打扮,看来是没大碍。
“陛下,您这几日去了哪里?”
沈锋哼笑一声“去给某人请了一幅墨宝,让她好好学学,管管她丑得天怒人怨的字。”说着,给江双双递了一个卷轴,江双双拉开卷轴“金刚经?谁写的?真是俊逸非凡,笔法了得。”
江双双说着,想到前几日的乌龙,虽然沈锋看起来也不怎么关心,可是她还是想给他说说,就当听了个笑话吧……她满怀尴尬地想,于是清清嗓子,吞吞吐吐道“陛下还记得前几日我落红了嘛?其实也没什么事,太医说我本身体寒凝结,太后的茶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就……就让我上月本来要来的月信终于催出来了,我……”
江双双的话被沈锋的抱突然打断,她愣在原地,本以为沈锋会不乐意听这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