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所有的‘为什么’,都能用‘因为所以’来回答,萧溪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因为时时刻刻想看见你,所以发疯似的跟来了。
但他现在还没有明目张胆的资格,简单的喜欢在心里逐渐发酵成青涩的热恋,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萧溪有些狼狈的抓住那只手,借力从绿化带里挣扎出来,开始自己的鬼扯表演:“宿舍太无聊,我出来玩。”
“玩?”安煜看了看平房后面连成片的玉米田:“先不说这边有没有景点,就算有这个点也关门了,你玩什么,过来偷玉米玩吗?”
“……”
萧溪感觉自己像个棒槌,但他必须把这个话圆回来:“提前准备听说过吗,这样我明天就能在这里玩的久一点。”
“那你这准备够全面的。”安煜拎了拎萧溪单薄的半袖:“是打算玩一场男人的抗冻挑战吗?”
“……”
萧溪无言以对,他这个样子的确不像出来玩的,倒像是出来逃荒的。
安煜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露出里面的长袖,这才像有备而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