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竟然变成了无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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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溪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已经身处异地他乡了,除却萧仁河,周围没有一个他熟悉的人,无论是医院还是校园,都陌生的让人心惊。
萧溪试图反抗,可谎言背后的真相让他浑身脱力,他似乎有那么一点理解萧仁河了,心底却仍旧藏在挥之不去的怨怼。
萧仁河也怕他反抗,一夜间停了他所有的银行卡,又给他换了部新手机,决绝的就差把他的记忆一并洗去了。
萧溪有时候会在心里嘲讽:刻板固执的老男人。
随之,又有点心酸。
进入新的学校以后,萧溪好死不死又被分到一班,但他学会了安煜那套,把所有的事都藏在心里,摊着一张破脸面对一切,谁都是无关紧要的过客而已。
班里同样有像张飞扬那样不怕死的猪头,天生自来熟,就喜欢往他身边凑。
张飞扬二号熟络的揽住萧溪的肩膀,笑呵呵的和他侃大山:“溪哥,您他妈能不能笑一笑,前天那个妹子明显要跟你表白,愣是被你这臭脸冻跑了。”
萧溪拿捏着低低的调子,甩出两个无情的字:“不能。”
张飞扬二号直接气笑了,追着萧溪一路叨叨,活像个嘴上装了小马达的老妈子,闹心的不得了,萧溪却又有点舍不得叫停。
好像回到了从前的某一刻。
不过,有一点似乎能让人开心。
换了地方,萧溪的学习成绩一路上升,从高二下学期的第二月开始,萧溪就没跌出过年级前十,萧仁河每次看着儿子漂亮的成绩单,都能开心半天,他恨不得出差的时候,都要带上这张破纸拿出去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