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姨,对不住。
胡越刚到楼下,正要去取车的时候,就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胡越!”
是回来的郝秋林。
胡越在那么一刻浑身一僵,一时间不安、愤怒和悲戚都涌上心头,五味杂陈。他握了握自己口袋里的手套,定了定神,“郝局,你回来了啊。”
郝秋林警服还未脱下,夕阳下肩膀的金花闪闪发光,几乎要灼伤胡越的眼睛。
郝秋林走到她跟前,“你怎么到这来了?”
胡越不着痕迹地避开郝秋林的视线,佯装抱怨不满,“嗐,我这不是刚好路过,就忽然很想吃惠姨的皮蛋瘦肉粥。结果还没吃上就被局里一通电话给找上了。”
郝秋林笑了几声,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路过才知道过来看看你惠姨吗?”
胡越扯出一个笑容来,没再说话。
郝秋林以为他着急,也不留着人聊天了,他挥了挥手,“去吧,改天再来喝两杯!”
胡越一怔,想起了以前和郝秋林在家聚着喝几杯酒的时候,那会儿他们还年少青涩,喜欢听郝秋林说关于他们那一辈人的英雄故事。每次郝秋林讲着讲着都要难过几分,是对牺牲的同事的叹惋和痛惜。
那会儿胡越也会被感动地鼻子泛酸。
可是现在,郝秋林落在他眼里,都是说不出的讽刺。
他开口喊住郝秋林,“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