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是我姑姑,他是我表哥,有血缘关系的,别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声。
嗯。压在心口的大石,在她说完那句表哥以后,彻底卸下。
你就一句嗯?哎,别生气了。
没生气。
程砚洲握着那瓶微凉的饮料,心上止不住的颤动传到手部,他掩饰般地拧开瓶盖,想起她不要喝这瓶,又临时改口:渴吗?想喝什么?
你傻啊,不是才买过水?
是啊,他是傻了,傻到相信她的气话,白白折磨自己。
*
通宵游戏太耗费心神,周岩走在前面,魏伯都跟在后面,两个人脸色灰白,行尸走肉般一前一后步入图书馆。
下次再和你玩游戏我周字倒过来写。
你以为我想和你玩?菜狗!
要不是你指挥有问题,我能过去不是,那,那是,程砚洲?
哼,好笑,我纵横游戏界我靠真是程砚洲!还有个,女生?
魏伯都,咱俩之前,赌的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