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借着倒水的机会,才得以重新坐回床边,傅未遥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饮下半杯,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肩上,问:你晚上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去县里了。他还没能从惊喜,抑或是惊吓中缓过神来,反问道:你怎么会来?
怎么,你家是什么军事重地,我不能来啊?
不是。明明肩很酸,可她靠上去的时候,又觉得那点酸痛无足轻重,连日来心里那些阴霾也一扫而光。
程砚洲牵起唇角,拈起一缕刚刚险些害他误会的长发,轻柔地抚摸着。
肩膀有些硌,傅未遥重新躺回床上,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出差的这段时间,她嘴上说快要把程砚洲忘了,可只要一闲下来,无时无刻不在惦记他。
反正酝酿睡意也需要时间,不如,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来消磨时光。
宽松的T恤卷上精瘦的腰,傅未遥抚过他紧实的腹肌,不断向上寻到那点茱萸,捻在指尖玩弄。
她顺势躺进他的臂弯,轻声:程砚洲,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不等回答,她欺身趴在他身上,笑道:你可别撒谎,我都感受到了。
程砚洲将几欲脱口而出的不想吞下,扶住她乱蹭的臀,正色:那你呢,你有想我吗?
问完之后,后悔已来不及。婷姨的叮嘱言犹在耳,他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程砚洲,你的脑子好像真的不太聪明。
我大老远的过来,是为了看你们家院子里的杂草吗?
杂草茂盛,的确有碍观瞻,程砚洲忙说:我明早会把草除了。
傅未遥掀开T恤,咬上那抹嫣红,但愿你明早还有多余的精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