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开!井百..你..死....."
"..不..要...不要...碰..我..."
每个字都像是在心上割肉一般,卓子紧咬着后牙,磨得咯咯作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心疼的紧,就这躺下的姿势把她揽在怀中,软着声音轻哄。
"江儿,江儿,我在呢。"
"别怕,江儿,没事了。"
她搂着江令婧,依在她的肩头。目光投过去,眼神空洞,盯着随风乱舞的窗帘,眼睛红到似是可以滴下血来。
早晚有一天,她定要将那个人千刀万剐。
忽然领上的力气一松,江令婧听着那人碎心哄人的语调,知道是自己又闹了,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抚上卓子的面颊,看到她气得发红的眼睑,伸手过去挡在她眼睛上轻揉。
"我没事,缓一会就好。"
怎么会没事,她刚才跟只哑着嗓子的小猫似的,一声一声的嘶叫,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叫得她心都碎了。
卓子不说话,只是搂着她在怀里揉,却发现这人不只是手,就连身上也是冰凉无比,不由得大惊。
"怎的凉成这样,方才睡觉时还不这样的。"
"无碍,老毛病了,睡过去就好了。"
江令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阂上眼在她怀里窝窝,似乎是准备休息了。
这凉,不过是那变态给她吃药的后遗症罢了,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跟块冰似的,怎么睡得下?"
"你抱着我嘛。"
卓子皱眉,面色发沉,无比生气江令婧不自爱的行为,却又拿她没办法,伸手将她搂的紧紧,恨不得把身上的热乎气都传过去,心想着明儿去请应茶姐姐过来给看看。
她抬手摸江令婧的头顶,神色清明发寒犹豫,心中郁结久久不能消散,憋得难受。
江令婧心中了然,睁着眼睛,静静地等她开口。
"你介意,和我说说她...井百都怎么..对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