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毛病来吧。"
"我不过就是玩玩,你还要给我摆个脸子,一摆就是好几天。你还是头一个敢给我脸色瞧的人,还真有意思。"
井百似是真觉得有意思,她边说边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随后又状作可惜的接着开口。
"但我不能太惯着你了,以后你会得寸进尺的。"
江令婧心生委屈,毫不退让,红着眼瞪着她看,被她并在一起按在床上的手还在挣扎反抗。
井百皱眉不悦,抬手一巴掌抽在了她脸上,然后又像是心疼了似的。
"别那样看着我,看得我心都碎了。"
"疼不疼?都红了,你跟我服个软,我以后都不打你了。"
她那一巴掌是带了力气的,江令婧被打的眼花耳鸣,她含着泪,深呼吸几下之后才咬着牙开口。
"你带着人在我们婚房里瞎搞,还要我认错!?"
井百仰头吐了口气,有些无奈,对江令婧说的话像是难以理解一般,不耐烦的说。
"你是不是有点不懂事了?"
"我以为夫人足够深明大义,没想到也是个斤斤计较的。"
江令婧有满腔的怨言要说,井百再不给她机会,笑了笑俯身下去亲她。
"算了,来玩玩吧。"
"那馆里的香后劲还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