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
应茶心中怒气又生了几分,眼见着劝不动她,也跟着急起来了。
"她这次给你打成这样,哪天脾气上来就该给你打死了!"
"死了就死了。"
应茶顿时心口涌起一股酸楚,紧接着是一阵怒气,她憋着力气冲着卓子的后脑来了一巴掌。
"你觉得江令婧日夜筹划准备,是为了叫你就这样死了?你觉得我把你从那么小养起来,是为了让你这会儿说死就死了?"
卓子依旧蹲在地上,她低着头,额间的青筋越发明显,忽而有液体滴落,她开口。
"对不起。"
"可她什么也不告诉我,你也是,也不许我去见她。"
"快半个月了,我根本..根本..都..不知道..你...你们在干什么。"
她情绪越发激动起来,说到后面断断续续,夹杂着泣声,无助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