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十记,便是六十记。师父淡淡说着,对我判下的刑罚却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说谎,三十记。
九十记?屁股屁股会被打烂吧我泪眼朦胧之中看着师父从抽屉中拿出一柄熟悉的通体乌黑的戒尺,坐到床边点了点大腿:过来,趴下。
师父师父不行太多了
师父的神色却没有一丝松动,他手中的戒尺一下下点在指尖:现在为师管不了你了,是吗?
不是不是我哭着否认,大着胆子抱住了师父,低头埋于他的胸膛间,撒娇般闷闷哭道,师父师父我不敢了,太疼了
半晌,师父的手抚到我的后背,另一只手轻柔帮我擦掉眼角的泪痕,好像几年前,他在皇兄的玄景殿内弯腰帮我擦去嘴边的零食屑一般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