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一道揶揄的声音蓦地响起。
陈雨泽漆黑的眸子闪了闪,压下了翻涌的情绪,嘴角微微上翘,“还得多谢易总。”
易墨气血翻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很快归于平静,甚至还露出一抹笑容,“既然如此,陈总就该好好保护她,而不是现在这样----”
陈雨泽沉默不语,确实是他的错,他没保护好他的辛宝,可是现在她的状况不稳定,也只能维持现状。
他的心有多痛,或许他胳膊上的伤口知道。
每当他克制不住想她的时候,他就在自己的胳膊上划条伤口,看着鲜血涌出来时,他的躁动才能消散一些。
陈雨泽握着杯盏的手背青筋凸起,面上始终风轻云淡。
易墨看了一场好戏,心里平衡多了,现在他爱□□业双丰收,对于曾经还算爱过的女人,也还有几分怜惜。
“这个程洛天,确实有些难搞,至少他明面上的业务没有任何问题----”
陈雨泽白了他一眼,“说重点。”
易墨噎了噎,虽然对于陈雨泽的商业天赋很赞叹,但是愿意和他合作,则是因为程洛天胃口太大,想把整个西城握在手里,未免有些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