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余晖。
严文征蜷在驾驶座里,用手机观看《表演者说》的第一期内容。
第一期录制有彭凯的缘故,整体氛围轻松一些,但总体还是一档稍显严肃的教育类节目,吸引的观众有限,收视和热度不太行。
大概做之前考虑过受众的问题,严文征对此并没过分看重。解构一部电影,他自身的收获更多、意义更大。
车门响,他收回定格在手机屏幕上的视线,朝来人看去。
春蕊坐上车的一刹那间,严文征感受到了她松弛的心情。
“怎么样?”他明知故问。
春蕊下巴一扬,头发一甩,一改来时的愁云满面,倍儿拽道:“妥了。”
严文征扶住方向盘,笑歪了。
一个星期后,春蕊与工作坊签了演出合同。
她当明星没混出名气,那登上话剧的舞台更算不得什么腕儿了。排练费用每天是150块钱,演出费用每场600,加起来不如小婵一个月的工资。
春蕊将合同递给严文征,问他:“严老板,签我亏本了吗?”
严文征:“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