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可以,无需顾虑太多,受了委屈也不用忍着,知道吗?”
……
在高空度过数个小时,方如怡有些疲惫,和阮幸短暂谈心后便回卧室倒时差,独留阮幸在客厅看电视。
阮幸漫无目的按着遥控器,电视画面跳来跳去。
她在想方才和方如怡的对话,她对不起人家,应该认真道歉弥补才对,可她做了什么,不问对方意见单方面强硬分手。
事后虽然让阮则将一个项目让给纪氏,作为她犯错的补偿,可也是她强硬塞过去的,她没有问过纪随与是否想要这样的补偿。
这些算是认真道歉弥补吗?
不是的,只是她企图减轻罪恶感的一点无用解决措施罢了。
她这样逃避,懦弱极了,也自私极了,根本就没有尊重纪随与,对纪随与是何其不公平。
想到这些,阮幸只剩下满心的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