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存歹念之人下了合欢之药,亲王殿下虽然救了他,但是所做之事……他心中茫然又抗拒,下意识想离开这个怀抱。此举让本来好整以暇的桑塔面色微沉,暗暗决定要给这只小团子好好长长记性。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喧哗声,原是那伙追兵又来了附近,来回找不到人的他们看起来异常狂躁,止不住的污言秽语断断续续传入了门后二人的耳朵里:
“……小美人,跑哪儿去了……”
“方才你见着没,那个身段那截小腰……啧啧!”
“嘿嘿,不知几位公子玩腻了以后能不能赏给咱们兄弟尝一尝……”
“俺,俺定要将身下这根放到那张小嘴好好给它通一通……”
“哈哈哈哈……”
桑塔满意地打量着流月脸上因外人意淫而显出的羞耻和绝望,如毒蛇般附在他耳边恶劣地问到:
“来选吧,宝贝小汤圆。”
“你想被我一个人肏,还是被一群人肏?”
你想被我一个人肏,还是被一群人肏?只手遮天的亲王殿下善解人意地给了身中情毒的流月两个选择。
流月有的选,又根本没的选。从未有人对他言说爱欲,亦无人敢将此等淫乱的词句带到他眼前,可歹人们色欲熏心的污言秽语不停地在耳畔回荡着,即便他真的蠢钝不堪,当下也明白了如若不应,后果为何。他勉力张了张口:“我……”话音未落,便扑簌簌落下泪来,便如那雨打枝头,十分可怜。
流月当真十分委屈。他年岁尚小却遭逢大变,仓皇着逃出狼窝又被叼进虎穴,还要忍受着情热被逼着亲口说出求欢的靡靡之语,他未经情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的体面也不过是压抑着低声抽噎,直哭得身子颤颤,被困在男人雄壮的臂膀中显得越发娇小可怜。
桑塔却不打算给流月犹豫的机会,他粗糙的指腹擦过流月染粉的脸颊,仔细地拭干迤逦的水痕,甚为好心地出声提醒道:“这些侍卫,马上就要来搜查这里咯。”
“本王现在便可全身而退,你呢,宝贝?”
“你能拖着这副情热的身体去哪里呢?”
怀中的小汤圆终于呜得一声发出了哀鸣,他的身体像被投入了欲望的深海,泪水将他透亮的乌眸洗得澄澈,清晰地映照出他不得不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他期期艾艾地用柔嫩的脸颊蹭过桑塔粗粝的掌心,做了每个幼猫都被教过的讨好动作。被情热融化的声音软软黏黏,却已经是主人此刻唯一的勇气。
“呜……我……我选您,亲王殿下……”
“求……求求您帮帮我,我会听话的……求您……”
桑塔终于满足。他将流月整个禁锢在怀中,语调愉悦地开口说道:“我会帮你的,宝贝。”
“只要你,听话。”
刘侍卫现在十分躁怒。自己收了陆公子和贾公子的好处,追拿一个身中淫药的小美人。按理来说该是肥差一件,谁承想这小美人过了一个转角便像长了翅膀一般寻不到了。他里外搜寻了半天无果,便只好回到美人消失的转角寻一寻蛛丝马迹。他听着不成器的手下意淫面露不屑,身体却异常诚实。
待找到那个小美人……刘侍卫捻了捻手指,眼神淫邪,总归是个男娃娃,谁第一个肏不一样?像是得到了某种动力一般,他起身招呼手下们赶紧搜查完转角这间宫殿,好去围堵小美人下一个可能出现的地方。
只是还未踏上台阶,便被一声冷厉的喝声钉在原地:“何人?竟敢擅闯本王偏殿?”
刘侍卫下意识行礼回道:“殿下,臣奉命前来搜查一位少年,不知大人可否允属下……”话音未落,便又招来一句怒喝:“放肆!本王的偏殿岂容尔等妄为!还不快速速离去!”像是为了自证身份一般,那座宫殿的窗户打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