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晚穿着半件衣服,从后抱着他,在他耳畔小声撒娇道:“年年不对我负负责任吗?”这话基本是调转了。
“给你一个松手的机会。”
叶枫晚反而抱得更紧了:“不,我就要年年对岁岁负责任。”
“滚。”沈耀年抽起桌上的佩剑,反手在背后横在他脖子边,明明是沈耀年被吃光抹净,他还作死胡说八道。
叶枫晚看他动真格了,只好松手继续穿衣服,趁着清早没人,赶紧溜回自己房间让小二打水洗澡换衣服,好在昨晚喝得醉,几乎没人发现他不在房里。
说起来,风残月也不知道带谢耀海去哪了,心想顶多也是带他一起去逛窑子,他们亲戚一场熟络熟络也不是什么大事,只好当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风残月喝得烂醉,本来和几个温温软软的大姑娘喝酒,冥王烧符叫他,只好去看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喊他了,没想到是个长得傻里傻气的臭男人,那眼睛挺像沈耀年,还是挺好看的,就是长得比较傻。
只要不弄死,什么都成。
这就范围很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