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源自朔月死不了,却不需要面对现实。他死了那份继续喝徊梦的心,但叶枫晚更清楚,那种心很难死,除非现实之中拥有梦中的一切。
之后几天,沈耀年都在画手,各种各样的手,睡觉的时候他们的手也是紧紧扣在一起,像是他在怕失去什么东西,所以要紧紧抓住,虽然表面上沈耀年还是那寡淡的神情,实际上他已经花光力气想要忘记徊梦的味道。
在惨白的画纸上用淡墨勾勒的线条,无法抓住任何虚假与真实的事物。
叶枫晚陪他画了好几天各种各样的手,想着哄哄他,捧着脸支在桌前,仰着头看他:“画我下来,岁岁这么好看,沈大少爷就不想画下来收藏吗?”
他提笔往他脸上画了一个圆圈,淡道:“画了,好看吗?”
“好看!”叶枫晚绕过桌子,凑到他身前,沈耀年又往他脸上画了一个交叉,“我们一起好看!”说着他把脸蹭在他脸上,将脸颊上的墨汁沾到这张精致寡淡的脸中,两个人活脱脱像只打翻墨汁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