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朔月也懒得装,合上折扇道:“难不成我自己给自己谈了个祖宗回来?满月你这么宠着公子,怕是要把他宠坏了。”
满月在身后打着手势,示意叶枫晚快走,叶枫晚连忙拉着一起玩牌的鬼差跑了,满月上前几步拉住他的手肘,劝道:“他这鼻青脸肿的模样怎么在判官鬼差面前立威,给公子放几天假,等他玩够了再去劝几句。”
朔月没办法只好同意了,不过自己跟了叶枫晚这么久,也没见谁能让他鼻青脸肿,问道:“他为了溜出去玩,让你揍成这样的?”满月点点头,“奇了怪……”
“哪儿奇怪?”
“公子见这么多往生魂也没学到点人样,倒是你跟在身边没多久,就教会他装可怜博同情的本事。”
满月笑了笑,帮他提着萤灯,扯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别管这么多,我们拿酒去,一边喝酒一边看公文。”
朔月与他相视一笑,嗔道:“我们当判官是有多惨啊,喝个小酒还得工作。”
见着满月看朔月的眼神,那仿佛就是,叶枫晚看沈耀年的眼神,恨不得将眼睛黏在对方身上,但他们的结局可没有什么好事。
明明就是有感情的相处,却为什么会蹉跎彼此?风残月没把感情想清楚之前,根本不能成为真正的梦靥,满月不知道怎么教他什么感情上的事,毕竟自己都一塌糊涂,只能让他自己明白。
梦境可以抚平遗憾。
这是一种遗憾……
风残月开口对满月和朔月的背影说:“你们的遗憾,我不能抚平啊,我连自己都没搞懂自己,只搞懂我自己很菜而已啦。”
满月没有生气,他知道要慢慢教,将手中其中一盏萤灯递给他,风残月接过萤灯,朔月从看不见他变得看见了,扭过头对他微微笑了一下:“你好,我叫朔月。”
“我……”风残月被突如其来的一声问好吓着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满月替他道:“是公子新收在身边的,没有当判官鬼差,改名风残月,是个好孩子,可以叫他残月。”
“你好啊残月,”朔月挥挥手,“既然是个好孩子,你可别学我们家公子。”
风残月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应着:“残月知道。”
朔月问道:“怎么会跟在你身边,刚刚公子没把他也带走吗?”
满月摊摊手无奈道:“这孩子最近躲着自己的小情郎,心情郁闷得很,难不成还要留在公子身边被欺负吗?那就太可怜了。”
听着这话很有道理,朔月似乎对他印象很好,见他那么惨被叶枫晚收在身边,便想开导几句:“干嘛想躲着自己的小情郎?有什么事不敢面对呢?”
满月基本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没开口,让风残月自己说,他心想着反正梦中的朔月也不是真正的朔月,现在是在满月梦境之中而已,便说了原因,风残月不想小情郎最阴暗的人生成为永久污点就决定离开,想着用时间冲淡一切。
——那你爱他吗?他爱你吗?
——我不知道,他肯定是眼瞎了才对我这种无赖动心的。
——你不动心又怎么会在意 ?又怎么会躲来?
梦境抚平遗憾,是抚平自己啊……风残月还是不能接受,追问了一句:“我,有那种资格吗?”
满月本在看着他们对话,开口说:“爱与不爱,合与分,本就不存在资格,是在乎时机。”
“我做不到!”风残月突然逃离出梦境,仿佛回到现实之中,发现自己从梦中惊醒,好像不是在魔域,满月也没有在他面前。
他惊慌地看了四周一下,不见任何人,周遭一切却变换成他把谢耀海藏起来的那间窑子的厢房。刚刚的梦境崩溃了才会到这里,这里绝不是真的,满月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