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事就是你的不对了。”说起来,全家的人虽然背祖训,但是就没有一个真把祖训当宝的。祖训,祖训,用得着就是金科玉律,用不着就是老祖宗放屁。
雍怀瑜心痛的说:“大爷爷,我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番话。可见她这人多会下迷魂汤。你想想,她先是设计骗我们,如果要是不骗我们,我哪能去两仪宗卧底,含辛茹苦的做牛做马。还有,她还故意隐瞒身份,如果要是不回到京城,那不就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事儿了?一个人骗了你两回,这人不能信了。”
束同光忽然想起之前大爷爷说的人中龙凤和坎儿,大概就是指这个吧。“怀瑜,你大爷爷也骗了你,他早就知道怀瑜的身份了,也曾提点过我。可能,你们家早就知道了,就你不知道。”她拽拽雍怀瑜的袖口,小声说。
容易已经在一旁行礼,在场的人谁敢拿正脸瞧当今公主。
难以置信!雍怀瑜心里头冒出来四个大字。
为了她好一厢情愿的欺骗。
“算我倒霉。”她咬牙切齿的说。
她最开始想着,对方是不是为了匕首而欺骗自己,现在发现原来没有一件不是欺骗自己的。她已经不想继续下去了。心里也清楚对方没错,但是她就是没有办法逼着自己说爱她。如果还会欺骗自己呢?如果这只是一个要她一头热的骗局呢?
越是这样想,越是恐惧,越是恐怖,越是恨不得将心门全部封死。那些色彩都变成了胡乱的涂鸦。
“怀瑜。”梅鹤卿想要拉她。
小刀,贴着梅鹤卿的发髻掠过,插进了游廊的木梁。
雍怀瑜轻飘飘落到房梁,只是身形一闪,人就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
大爷爷捻着胡子好半天,突然赞叹说:“我知道了。”
“大爷爷,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梅鹤卿急问,现在京城附近并不安稳,怀瑜功力并未完全恢复,就只是送命的肉盾。
“啊,那我不知道。我是说我知道怀瑜为何功力恢复的这么快了。老朽还以为她得用上十几年。”大爷爷摇头。他孙女又没跟他说要去哪儿,他怎么会知道。他刚才都在揣摩为何自己孙女功力恢复的不错。
梅鹤卿恨声道:“她真是我命里头的天魔星。”
大爷爷摆摆手说:“管她做什么,公主还是多多看看两仪宗动向要紧。她想通了自然就会回来。”
“也是,等我攻破两仪宗,将她匕首送回去,她就知道我并非为了她匕首而爱她。倒也是个办法。”梅鹤卿一拍手,既然结症在于匕首,那物归原主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大爷爷笑道:“公主能真的放下匕首?”
“大爷爷说笑了。”梅鹤卿要是能放下匕首,她何必出宫接近雍怀瑜?她是梅鹤卿,也是乐平公主,只要她还有这些身份,她就不会放下匕首这个执念。不过曲线救国,怀柔政策未尝不是上策。只要她抓紧雍怀瑜这个人,两家成了一家,那匕首是谁家的不都一样?到时候从哥哥家过继一位孩子在名下,匕首自然就会传到孩子的手上,那不就等同于传到她家?再说了,传说只说有这个匕首的人辅佐得到江山,就算是还在雍家内部流传,只要她知道继承的人是谁,有意给皇孙牵线,成了恋人,兄弟,那还不是一样?有千百种方法,她不急于这一位。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雍怀瑜同意和自己在一起。
大爷爷摇摇头,他不能说不看好这对恋人,但觉得凭着雍怀瑜的性子,就算在一起,梅鹤卿所有的算盘都得落空。再说,现下雍怀瑜被骗这件事,是两个人之间的障碍,就算未来在一起,也依然是根刺。各为其主的爱情,早晚四分五裂,除非两个人能找到那个平衡点。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他一个老头子要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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