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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纱衫,赤裸着双脚。没有了往日伶牙俐齿,像带着刺似的锋利,今日的她格外柔软而鲜艳。

    容易摇摇头,无可奈何的坐下喝着酒。

    “你是不是真的不行?所以才?”束同光都上了两次厕所了,对方还和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自斟自饮。她不得不怀疑对方是不是不行,所以才能清心寡欲做柳下惠。

    容易笑着问她:“你这次出去游历江湖,难道就没碰到非常喜欢你的男人?”

    束同光坐在那里点点头说:“大概碰到过几个?觉得和我有关系就必须要娶我过门。”

    “那些人的家,也和我家一样吗?”容易又倒了一杯酒,斜乜着眼睛问。

    束同光说:“当然不全是。”

    “你觉得那些人那方面不行?”

    “当然不。”

    “那你为什么不嫁给他们?”

    束同光仰头喝了一杯酒说:“结婚很无趣。”

    “所以,你当时拒绝我,除了我家你觉得不自由,你还觉得结婚是无趣的事情?”容易给她斟酒。

    两个人倒有些把酒言欢的意思了。

    “结婚了,就得有模有样做当家主母,男人就想着要延续香火,要生孩子,生好几个。但是你看,男人真正在乎的是你吗?不是,只是孩子。结婚,就是为了孩子。只要生了孩子,证明自己没毛病,家里头有继承人,就可以出去和兄弟谈天,和歌妓谈爱。女人呢,女人就得在家带孩子,生孩子,还要被讲不够贤惠,不够体面。”束同光倾诉着,醉意涌上了脑海,她说话也变得啰嗦而无趣,就像是一个怨妇不停的抱怨着。“我有时候觉得女人就是容器,装着孩子丈夫和一个家。谁会把女人当人呢?你看我,束同光耶!为了两仪宗跑前跑后,几次都差点没命。结果大家说我什么?大家说束将军虎父无犬子。我要是嫁给你,就是容家大少爷有此贤妻。谁在乎我啊,谁在乎束同光啊。”

    她苦闷的放下酒杯,有点委屈。容易给她斟上新的一杯。

    “你也喝,喝完了咱俩半推半就的,事成了,就两清了。”她醉了,笑嘻嘻的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不就是觉得亏了才来我家的嘛,没事儿,我懂你们男人,最怕吃亏,最怕有征服不了的。没事儿啊,我跟你说,马上就不亏了,你马上就能得到我了。”

    说着,低着头想要将纱衫领子上的子母扣解开,解了半天,手指和眼睛总是配合不好,便放弃的将系带解开,人往床上一躺,裙子一撩。豪气冲天的对着容易招手说:“来吧!”

    “麻烦您过来照顾她一下,她醉了。我不太方便。”容易推门请院子里卖艺的一位姑娘过来照顾喝醉的束同光,还给妈妈塞了一块银子让这间房周围都别放人进来。

    “来啊,别害羞。”束同光搂着本来是伺候她的姑娘上下其手,毫不吝啬的献吻。姑娘看惯了这里的客人醉后百态,习以为常的安抚了一阵,趁对方闭上眼睛挣脱了出来。

    容易在隔壁屋子休息。

    “客官,那位姑娘睡着了。”卖艺的姑娘进来禀报。

    “麻烦您一直照顾到她清醒,我就在这儿。”他掏出两块银子送上。

    隔壁一会儿闹了一阵子,又安静下来。

    他请妈妈给自己煮了一碗鱼汤醒酒。坐在隔壁房间翻看着让家丁给自己拿来的账本,一边喝着鱼汤。

    跟着他的家丁是家生子,跟他同年出生,一块儿长大的,此时有点疑惑不解的问:“少爷,您不喜欢少奶奶吗?”

    “喜欢。”容易说。

    “那您为什么不趁此机会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不就能过门了吗?”家丁不太懂。虽然老祖宗被气的死去活来,但是少爷还是瞒着大家抽空一趟一趟往束家跑,又是送东西又是送药材的,这钱往里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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