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沛然宫,只要合力,就算是捅天的窟窿都能给堵上。
“我只怕殿下为了雍怀瑜,就连我们都能弃之不顾。”玉蝉并没有云春那么乐观。
云春拍拍她的肩膀说:“殿下若是能弃我们于不顾,早就在雍怀瑜大闹怡乐宫的时候就放弃了。”或者更早一点,早在爱上雍怀瑜的时候就可以放弃了。殿下这次回来,明明可以靠口谕指挥她们做事,但是仍然带着雍怀瑜回来,揭露身份。分明就是希望雍怀瑜知道自己的身份,然后长相厮守。
就像是神,希望爱上自己的凡人也能爱着自己作为神的身份,爱上完完整整的自己。
“但愿雍怀瑜能明白殿下的苦衷。”玉蝉不愿多说辩驳。
云春笑她顾虑的太多。雍怀瑜是率性而活,不是一个骄纵任性的姑娘。若是现在有雍怀瑜在,殿下一定不会像现在一样憔悴消瘦,两个人一定可以扭转乾坤。
梅鹤卿命人将新的布防图快马送去边境,她同时决定替皇兄御驾亲征。
“边境局势变幻莫测,我们坐在宫中收到的消息已经迟了,只有亲临战场才能最快速的做出反应。”她说。
皇上听说她要替自己御驾亲征,死命摇头,绝不同意。笑话,要是同意了,当晚母后就能哭倒长城。
“我意已决,过几日就会出发。”她请皇上过来商量,但是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就只是提前通知。
果然,皇太后知道她要替皇上御驾亲征,亲自带嬷嬷过来劝说。但是一看到她拿出先皇赐的那枚印章,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先皇因她之前替自己御驾亲征有功,特赐一枚金印章。持此印章,能调动天下任意一处兵马粮草,情况危急之时甚至有传圣旨口谕的权利。皇上登基以后也默许这枚金印章继续保留在乐平公主手中,一是怕乐平当时气急将自己登基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闹大,会让朝廷动荡;二是先皇赐予这枚印章是刻过金册特封,朝廷上下没有不知道的;三是两个人从小就一起去御书房谈论政务,他已经习惯乐平一直在自己身边了;四是他就算现在有能力收回这枚印章,但他最疼爱乐平,不想收回。
这枚印章是按照玉玺特意雕刻的,所有的细节都和玉玺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小了许多,像是特意赠与爱女把玩的小物件似的。
皇太后看到这枚印章,就知道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