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问。
“当然。”皇上点头。
她立刻推窗而出,动作轻的就像是一团黑云飘了出去。
皇后重新躺回床上说:“你是故意让雍姑娘去沛然宫的吧?”梅鹤卿只是名义上御驾亲征,实际上一直在京城之中,抓到内贼就重新坐镇沛然宫。皇上早就知道童嘉赐的事情,岂能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儿?无非是想引雍怀瑜过去,让她和梅鹤卿相见。
皇上嘿嘿一笑说:“乐平立了大功,雍姑娘也立了大功,朕当然要重重的赏。”他难得心情像今夜这么好。
沛然宫,傅玉堂正在桌前坐着,然后嘴就被捂住。
“是我,雍怀瑜。”雍怀瑜示意对方别叫才松开手。
傅玉堂看着许久未见的雍怀瑜,问:“雍姑娘这是?”
“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童嘉赐。我要知道他住在哪儿。皇上说你能查到。”雍怀瑜说。
傅玉堂立刻点头说:“当然。只是这些臣子档案不在我房中,全都放在殿下的寝殿暗格里。你稍等一下,我去拿给你。”
“我同你一起去,咱们一起找还快点。”雍怀瑜跟上傅玉堂的脚步,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寝殿。寝殿很黑,傅玉堂轻门熟路的拉着雍怀瑜跟着自己,估摸着到了地方,趁对方不注意就直接往床上送作堆。
雍怀瑜没留神对方还有这么一招,想要躲闪的时候,已经被床上的人抱住。
烛火,亮了起来。
火焰一跳一跳的映着雍怀瑜的脸。
“你回来了。”梅鹤卿在两个人进寝殿的时候就已经惊醒,借着一点月光照亮的模糊身影,绝对不会认错,来的人就是雍怀瑜。
她知道自己落入了皇上和傅玉堂的陷阱,只能僵硬的点点头说:“嗯。”
“你瘦了很多。”梅鹤卿抱着她。
她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立刻问:“你知道童嘉赐现在住在哪儿吗?”
“你找他做什么?”梅鹤卿怕她跑了似的,将她压在身下,没有松手。
她只好第三次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整遍。第三次了,复述所见所闻远没有第一次的时候充满了窃取对方秘密的自豪感,而是无聊透顶。
梅鹤卿跨坐在她的身上,听她讲是如何在二王爷府上埋伏了七天,听到了这件事情。又是如何与宁玉龙商议计划的。
“童嘉赐住在福泉城。那是他老家。而且你也不用去了,我已经派人去了。过几天应该就能知道消息。”梅鹤卿轻轻的捏了她脸颊一下。
雍怀瑜点点头说:“既然如此,那就告辞。”既然事情已经在处理,那就不需要自己可以走人了。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我们把两仪宗想的有多么恢弘庞大,其实等事情全部浮出水面串成线,原来都是老熟人。”梅鹤卿这几天光是想起这件事就想发笑。
他们为了两仪宗,不停的奔波,甚至伤透脑筋。原来事情明了以后,只是一个臣子不满先皇对女儿的宠爱。门主也好,佐使也好,甚至那些死掉的两国将士也好,都只是为了一个小女孩而被当做棋子摆弄着。是不是很好笑?
雍怀瑜看着梅鹤卿,笑不出来。她总觉得梅鹤卿的笑容里,有着一种被逼到悬崖往下跳的悲伤。于是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梅鹤卿勾住她的头,给了一个漫长的吻。她本想要推开,然后觉得顺着嘴唇,尝到了一点咸咸的滋味。于是放下手,纵容着对方的嘴唇与舌尖。
嘴唇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挪,挪到下颚,喉咙,锁骨……
夜行衣被丢在一边,鞋子抛在地上。肚兜勾住了床幔的绳钩。
“可以吗?”梅鹤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