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是英雄,也不在乎成为英雄。
她只是为了约定而来,为了约定而站在这里。
刀,仍然坚定的挥向童盼巧。无视那些被抛出的铁珠,无视挥向自己的暗器,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童盼巧。
血已经浸透衣服,又被她带起来的风风干凝固。
要问她值得吗?
她一定会说不值得。
但是,她依然会去做这些不值得的事。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这就是为何她这样特别。
“怀瑜!”束同光刚能抽出人手来御花园帮忙,就看到她的刀插进童盼巧的胸膛。
雍怀瑜的目光,蕴含着沉甸甸的,被唤醒的杀气。她的杀气不像童德明一样,是一种阴郁,残酷,带着力量的。
她没有在意插进童盼巧胸膛的刀,徒手拧断了挡她路的人的脖子,就像是吃鸡脖子一口啃碎骨头似的轻松。
伤口干涸的血,被她一动,又涌出了新的鲜血。她不在意的一步一步走向童德明。
“出于私欲而挑起战争,是自私。为了达到目的而滥杀无辜,是自私。只会抢夺财富美色,是自私。成为君主的人,所做的事情都是无私的,你认为你有什么能力做皇上?”雍怀瑜质问童德明。
童德明已经杀红了眼,他怎么会在乎雍怀瑜的话,只会更激起他内心的痛苦,父亲的否认,让他更陷入疯狂之中。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有了匕首就会有江山,他已经有了匕首,那就一定会有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