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自己的能力,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并且她已经做到了能做到的事。
“所以,我们成为知己?”容易举杯。多说无益,对方的心意并不是他能改变的,只能寄托于时间去让对方软化态度。或许当她站在巅峰的时候,会觉得寂寞,那他就可以去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与安慰。
束同光噗嗤笑出声说:“你是我知己?你都不了解我,我们怎么做知己?”
“我可以听你讲。”容易说。正如他以前认认真真的听对方讲话,并且把对方的话都记在心上。只要她讲,他就会去听。现在不了解,不代表以后不能成为知己。
两人碰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只能止步于朋友。知己,我有雍怀瑜。挚友,我有梅鹤卿。”束同光说。
桌上的线已经干了,连一丝水渍都没有留下。
“很抱歉之前的举动,既然是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找我。我能帮忙,一定会帮。”束同光为自己之前灌醉容易的事情道歉,然后说着身为朋友的客套话。
容易看着束同光,她在他眼里是特殊的。是他看到就会心跳加快,让他无法拒绝甚至反抗家里的女子。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都在他心里被牢牢地记住。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他想尽办法也无法抓到的云彩。束同光在高高的天上,他只能站在地上看着,碰不到。“多谢你了。”他露出一个笑容感谢对方的道歉与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