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引来一片赞美。这样的儿子,为了那个女人失心疯了。她一定要打醒儿子,让儿子重新变回那个听话的,让她骄傲的儿子。
容易没有动,他端坐在那里,仿佛母亲的发疯与他毫无干系。
他知道,自己一旦妥协,就会不断的妥协。所以,不能妥协,不能犹豫,一定要将事情讲清楚,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决心和底线。就算是至亲至爱的父母也一样。
老太太气的直哆嗦。大老爷坐在那里吹胡子瞪眼,大奶奶发疯一样去打儿子。
就好像是庙会上会演的皮影戏一样,他们一家被更远更有力的线牵扯着,做出那些皮影戏里的举动,说着皮影戏里的话。
束同光就算知道他的事情,也不会动摇半分。他非常清楚。他做这些事情,也并不是为了让对方可怜而妥协。两个人之间,正如同光说的,有着非常分明的区别,这样的区别是让他一生都无望这段感情的。但,他要做,要去跨越这些区别。同光在不断的成长,成长为更优秀的女子,他也不会只停留在原地,被家族装扮成老样子。
他会慢慢的去理解同光,去接近同光,去做同光的知己。
大奶奶被弟弟们拉开。大老爷气的让他今天就搬出这个家,就当他死了。
容易站起身,站在众人之中,对着诸位行了个礼,对弟弟们说了一句有劳大家受累。就大踏步离开了这个地方。他早就让人将自己的物品搬去了已经买下的房舍中,自己经手处理的所有账目和合同也写好了交代事项,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交给了贴身的仆人以便家里不时之需。
大老爷看他走了,仍然铁青着脸,哼了一声说等他在外面四处碰壁,知道活着艰辛就会回来求他们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