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人。一颗真心是十分难得的,更何况是一个能理解你,信任你的人。仿佛全家就她一个老顽固似的,紧抓着腐朽的祖宗不放手。
她依然生气梅鹤卿骗自己的事,但是没有以前那么生气了。可能时间久了,当时多生气的事情,都会变得平淡而自然。
使节在两个月后,终于和亲和派敲定了和平贸易条约的细节,缓冲带也开始让劳工动工,争取在一年内把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改造成一个往来贸易的繁华小城市。
他们班师回朝。
雍怀瑜也被带回去了。将军一路上派人紧盯着她,生怕她跑了。她自己本身决定要回去面对梅鹤卿,根本就没想跑。
京城,和上次来没啥区别。
除了皇上亲自出城迎接这件事。城门口所有的摊贩铺子都被连人带货的给赶走了,大马路上也洒了水。
迎了诸位英雄进城,还摆了宴席邀请文武百官一起参加。
皇上坐在主位,小皇子出来见个面沾沾喜气就被抱走了。乐平同雍怀瑜坐在下手,石自怡他们因为无官无职,坐在大殿最末尾充数。
姜将军喜气洋洋的同诸位同僚说话,高兴的举杯畅饮,兴之所至,击节而歌。
堂上谋臣尊俎,边头将士干戈。天时地利与人和,"燕可伐欤?"曰:"可"今日楼台鼎鼐,明年带砺山河。大家齐唱《大风歌》,不日四方来贺。
“好,好。”皇上龙颜大悦,亦击节而歌,与群臣同唱大风歌。歌姬宫人亦能附和,丝竹管弦无不应声变律。上上下下,君臣难能放下烦恼,其乐融融,喜笑颜开。
雍怀瑜不善饮酒,捏着鼻子喝了几杯就略有醉意,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她不喝两杯仿佛也说不过去。发现自己有点醉了,便伏在桌上缓一会儿。眼前也不朦胧,酒那种入口的辛辣和苦涩在嗓子眼儿翻涌。梅鹤卿拍拍她的肩,嘱咐一旁的宫女将酒换成蜂蜜水。
“不舒服吗?要不要先去内殿休息?”梅鹤卿小声问她。她脸颊可能是因为醉了,有一点微红,眼睛眯着,有些朦胧婆娑,脖子不堪负重东摇西晃,最终歪在自己身上。
她笑着说:“没事。”似乎喝了酒,就关不住心门,那些过去的,未来的笑意全都从眼睛里,嘴巴里跑出来,让她吃吃笑个不停。那些不愉快在脑子里打个转,就飞到九霄云外了,从心底涌出一股暖泉,让她对现下的场景充满了温暖而欢欣的情感。
梅鹤卿看她笑,就知道她醉了。不过大宴自己走不开,觥筹交错,诸位敬酒,她都要一一点头致谢回敬。与其让她去内殿歇息,不如在眼皮底下照顾。反正目前看来,她醉后并不会耍酒疯,而是安安静静的傻笑。
姜将军看雍怀瑜坐在梅鹤卿手边,以为雍怀瑜是梅鹤卿的女官,便趁着气氛好凑过去问梅鹤卿这位雍姑娘可曾婚配。
“她结了三次婚。”梅鹤卿说冷淡不冷淡,说高兴不高兴,回应的很敷衍。
将军大喜说:“那她正是我的良人。”命硬,前三任丈夫克不住,说明正是需要一个比她命还硬的人压着。自己正是那位命硬的。
“她已经心有所属,将军还是不要横刀夺爱为好。”真是抢手啊,姜将军之前还写信怒斥这位督军目中无人,违法乱纪,现在又过来问她可曾婚配。自己要是不看紧点,抓的牢一点,早晚会被别人娶回家。梅鹤卿心里有点泛酸。
雍怀瑜瞧见将军,听到说心有所属,更是笑的花枝乱颤,她一把搂住梅鹤卿说:“对,将军要有成人之美。”
姜将军心想还好自己提前问了,不然到时候请皇帝赐婚,岂不是让有情人活生生被自己拆散了?
她吻上了梅鹤卿的脸颊,从脸颊挪到嘴唇。就在舌头打转的时候,哦,是酒,立刻皱着眉分开嘴唇喝了一杯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