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地讨好着他,帮仲岁捏腿,捶肩膀,甚至自动跪在他腿间帮他舔。
可是现在,他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把自己藏起来。
仲岁换了衣服,洗了澡,这才在木荣身旁躺下。
他害怕木荣再次情绪崩溃,只好离他一臂的距离,沉默地看着他。
关了灯,陷入黑暗。
仲岁不放心,睁着眼睛看木荣睡的地方,小小的一团,一只手就能抱得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细细的啜泣声传进仲岁的耳朵里,他皱着眉凑近,问他:“怎么了?哭什么?”
木荣闭着眼,小声控诉:“先生离我好远。”
仲岁怔了一瞬,连忙把人往怀里抱,木荣趁机把自己全部蜷进仲岁的怀里。
皮革味道的信息素从他身上漫出来,仲岁小心地安抚他的情绪,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是他回来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