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再进去的时候木荣已经醒了,他睁着眼睛看着仲岁走过来。
“先生……”木荣小声叫他。
仲岁附身看他,心情复杂:“嗯。怎么样?”
木荣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宝宝……”
“还在。”仲岁伸手拉过他的手掌,轻轻放在他肚皮上,安抚他:“你摸摸。”
怀孕还不到十八周,胎动并不明显,但木荣仿佛能感受得到一样,摸了摸就收回手,蜷了蜷腿,却碰到伤口,“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们能回家吗?”木荣脸色惨白,眼睛睁的很大,问他。
“现在还不能。”仲岁坐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要等一等,医生要观察一下,别怕,我在这儿陪着你。”
“嗯。”木荣接受了这个条件,老老实实的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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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医生过来巡查,询问了木荣几个问题,他一一回答。
医生就皱着眉走了。
“是宝宝不好吗?”木荣紧张地直抠掌心,“先生……他……”
仲岁只好哄着他,说没事。
但瞒是瞒不住的,医生几乎一个半小时过来一次,叹的气也越来越重。
木荣再迟钝,在这件事情上也是敏感的,他忐忑不安,到最后只能呜咽着求仲岁救救宝宝。
但在这件事情上连仲岁也无能为力,晚上他动用了最后的关系,把木荣交到了林逸品手上盯着,这是他唯一信得过的医生。
最后的几个小时里,胎儿的情况还没有好转,他害怕的紧,只能做些什么。
转院的路上他握着木荣的手,声音很轻:“对不起,先生不是万能的,不能答应你每一个要求。但在保护你和保护宝宝之间,我永远只能选择保护你。”
木荣愣愣地看着车顶,伸手摸了摸仲岁的手背,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