徭看。
喻徭接过秦玉的手机,简单地扫了眼标题,便了解了大概,“我刚刚也看见了,挺可惜的。”他状似可惜地摇了摇头,将手机还给秦玉。见秦玉仍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但依然无辜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喻徭,这件事和你有关吗?”秦玉直白地问道。
“嗯?怎么这么说?我就昨天才见了她一面,而且我也没有理由——”
“我昨天听见你打电话了。”秦玉打断喻徭的狡辩。
“你果然听见了。”喻徭嗤笑一声,“昨天我注意到门外有些动静,果然是被你听见了呢。”
秦玉心中一惊,站起身来,“你知道我在外面?那你?那你为什么?”
“呵呵,你能怎么办?”喻徭接过秦玉的手机,将手机黑了屏放在一边,他单手抚着秦玉的脖颈,往下拉了拉秦玉身上的黑衬衫,衬衫下,是布满了各种暧昧痕迹的躯体。
喻徭眼色变得幽深,他微微弯腰,在那光滑的脖颈上印下一个吻,“你能怎么办?去告发我吗?宝贝儿,你有证据吗?还是,”喻徭故意停顿了一下,“你不想再要那些钱了?”
秦玉一把推开喻徭,整理了下自己的黑衬衫,一脸的嫌恶。
“不过,”喻徭忽然开怀大笑,“也蛮好的,这样的话我们的故事就有更多的人知道啦!”喻徭说着就伸手握住了秦玉饱满的臀部,一阵揉捏。
秦玉奋力拉着喻徭的手,“滚,别TMD碰老子。”
喻徭看着秦玉顿时通红的脸蛋,挑了挑眉,“阿玉,我想艹你了。”
偌大的房间里,摆放着稀稀疏疏的几件家具,一张大床,一张沙发,一张木桌......墙上挂满了各种形形色|色的道具,叫人看了都不禁面红耳赤。房间的一张墙上贴着一面几乎覆盖了整张墙壁的镜子,天花板上亦如是。
秦玉呈大字型被紧紧地固定在床上,他的身上布满了各种暧昧的痕迹,有些甚至深可见血。他的身下还时不时传来一阵嘈杂的“嗡嗡”声。
喻徭站在床头,浑身上下未着寸缕,病态般苍白的肌肤下蕴藏着薄而有力的肌肉。他比例极好,一双腿长到逆天。身上的体毛并不浓密,只是胯下的体毛有点浓密过度了,似乎全身的体毛都长到那地儿去了。蛰伏着的家伙个头吓人,颜色却是浅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