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出一片小扇子。他缓缓地抬起眼眸,用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直直地盯着秦玉。
秦玉觉得自己如同被恶魔盯住了一般,连自己的脊椎骨都在冒着寒气,喻徭眸中那深不见底的黑色就如同一滩深渊快要把他吸进去了。
喻徭盯着秦玉很久很久,盯到秦玉都要再次破口大骂时,他忽然幽幽道,“可惜了。”
秦玉有点没听清,“什么?”
喻徭站起身,并不打算再次复述。他走到床边,一把拉开了所有的窗帘,今日的阳光尤其毒辣,明明还只是四月,却刺得人睁不开眼。
喻徭站在光亮处,如披光的圣人一般,他缓缓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唇角上扬,姣好的薄唇微启,“阿玉,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去看你的,家人。但这取决于你怎么取悦我。”
从秦玉的角度望去,喻徭披着光,却因为背光的缘故,他几乎看不清喻徭的脸,喻徭遁着黑暗,他本身即是黑暗。在喻徭拉下裤子拉链的瞬间,他就明白了喻徭的意思,他攥紧双拳,甚至于指甲戳破皮肉,渗出血珠。他咬牙切齿,屈辱地从牙缝中蹦出一个字,“好。”
秦玉动作缓慢地下了床,刚一动身,脖子连着头部忽然突来的一阵刺痛使得他的脚步一顿,见状的喻徭连表情都未有一丝,他静静地看着秦玉满脸屈辱地走向自己,然后徐徐跪下,动作僵硬地张开嘴唇。
喻徭瞧见秦玉口中一截儿殷红的小舌,悄无声息地咽下一口唾液,“脱衣服。”他的口气不容置否。
秦玉的身子一僵,他抬眼狠狠瞪着喻徭,恨不得直接用眼神将喻徭剐下来一块肉。
在秦玉僵硬着不动时,喻徭不耐道,“快点!”
秦玉低下头,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人就是想要侮辱自己,和他对着干自己得不到什么好处,就当是给狗咬了吧!秦玉自暴自弃地想着。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下衣服,露出那副精干挺拔的身子。
喻徭的眸色深了几分,空气忽然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