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他想起狄天工的牺牲,心中就抽搐地疼。
而就在前几日,他终于看见了关于喻家的新闻,可是喻家双亲一死一疯的新闻却让秦玉破灭了最后的希望,他不知道往哪里逃,因为他压根就逃不掉。他只是没想到,喻徭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他。
喻徭笑着慢慢走近秦玉。
秦玉恐慌地后退,身子紧紧地贴上了床背,“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你别过来!”
喻徭却像没听见这个威胁似的,一步迈向秦玉。
秦玉扣下了扳机,可喻徭仍然好好地站在那里,毫发无损。
秦玉惊愕地看向自己手中的枪,用力地连续扣下了数次扳机,看着秦玉的反应,喻徭笑出了声。
听见喻徭的笑声,秦玉再细看了眼手中的枪,原来,枪,被掉包了。
在喻徭的手伸过来时,秦玉立刻从床上跳到另一侧。喻徭单手撑过床,几乎在碰到秦玉的瞬间就抓着秦玉的一只手腕猛地使力,屈膝往他阑尾上一记狂顶,在秦玉下意识疼得弯腰的时候,再迅速绞上秦玉的胳膊将其反手掼在了墙上,将秦玉瞬间固定地死死的。
“好玩吗?离开我的日子你好玩吗?”喻徭已经比秦玉高上了半个头,他故意将嘴凑在秦玉的耳边说话,将热气悉数喷在秦玉的脖颈上。
“放!开!”秦玉奔溃地嘶吼道。那些被凌虐羞辱的记忆蜂拥而至,他害怕到甚至身子都开始打颤,冷汗浸透了他身上的单衣。
喻徭享受着秦玉的战栗,单手扣住秦玉的双手,用另一只手猛地撕烂了秦玉的上衣,并用那些碎布条将秦玉的双手反缚在身后,绑得死紧。
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秦玉奔溃地挣扎着,却被喻徭一把推倒在床。喻徭快速地脱下秦玉的衣服,扣住秦玉的一只脚踝,自上而下地审视着秦玉光果的颤抖的躯体。
肌肤依旧是小麦色,那些布满秦玉全身的伤痕已经完全不见踪影,只有原本植入芯片的皮肤还有着缝线的印迹,乳粒和小秦玉上钻的眼倒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