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春膏养菊,玩弄肉壁,狼毫点樱,肉势扩穴

如同火烤,阵阵热浪冲得他周身上下都禁不住酥了,唯有胯间一根涨得发疼。他起先尚且苦苦忍耐着身上窜起的难堪快意,两炷香后便再也忍不住,绷着腰趴在案上,只盼着谢风手上再用些力,索性把他按泄了倒好。可谢风也不知使的什么手法,捻按拨弄之间把他身上的淫欲吊得高高的,却总也过不了那一线,只得兀自苦闷。

    “便是忍成这样,也知道不能自己伸手抚慰,鸾儿倒是乖巧。”只听身后谢风淡淡夸赞道。

    “司主大人……”顾飞鸾身体抖了抖,禁不住求道,“您能不能……”

    “还不到时候,鸾儿要学会忍。”

    顾飞鸾两瓣唇瓣张了张,终是没有再求。其实这些事昨日的册子里都写得十分清楚。娈奴的阳精是不讨喜的污秽之物,入不了主人的眼,除却最初验身时的那一次泄身,娈奴从被调教开始便不再能够出精,哪怕那些用在身上的淫汤欲茶叫人欲火焚身,也只能死死忍着,直到菊穴里入了红枝蛊,蛊虫在身体里网一样地生长开来,蛊触探进精囊,自体内便把精水吃个干净……到那时,即便想要出精,也出不来了。

    谢风的手指仍不疾不徐地在他穴内揉按着,渐渐揉出了滑腻的水声。他从案上摆着的一摞缎布里取了一块,围着手指包了,复又探进穴里去,轻轻绞弄到了片刻再抽出来,那缎布已经全然湿透了。谢风又拿指一探,见穴内干燥了许多,便又送了块阳露膏进去。

    如此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顾飞鸾只觉得趴都趴不住了,谢风才用尽了那一盒阳露膏,替他擦净了后穴处流淌不停的汁液,又塞了一块缎布在他穴里,叫他平躺在案上,再取了一个青玉瓷瓶来,拿狼毫沾了里面的汁液,往顾飞鸾乳尖上点去。

    “春蕊露……”顾飞鸾立即想起了昨日书册上看到的东西。

    “记性倒是不错。”谢风淡淡笑道。

    那春蕊露和夜里灌在肠内的药乳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为了叫身体更易敏感发浪的东西。按书册上的说法,若是天赋异禀的娈奴用了这春蕊露,双乳调教成了之后哪怕只是被衣料磨蹭乳尖,都会觉得快意难言;若是被主人用手指玩弄,抑或用唇齿舔咬了,那便是登天似的快感。自然,这样的奇药也需得日日都用,时间久了才能见到成效。

    “司主大人,鸾儿心中有一问……”看着谢风点弄药液的专注神色,顾飞鸾犹疑着开口。

    “问。”

    “昨日那册子上写的东西……鸾儿可是都要受过么?”

    谢风手上一顿,沉吟片刻,道:“要把鸾儿调教成那极媚之身,自然是都要受的。不止那些,待你身子入了蛊,蛊成之后还会再验一次身,另有别的法子来补你那时的短处。”

    “那……那册子上画着……”顾飞鸾咬了咬唇,心下一横,索性还是问了出去,“受训的娈奴与教习司使欢爱之事……”

    “那不叫欢爱。”谢风打断道,“那是在调教奴宠侍奉主人的规矩。”

    “鸾儿是要与您做吗?”话既问出了口,顾飞鸾也不再避讳。

    谢风似乎微叹了一声。

    “自然是我。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没什么。”顾飞鸾摇了摇头,不觉移开了视线,“只是比起大殿下,第一次是您的话……总觉得心里安稳了一些。”

    谢风的手抖了一抖。那一瞬,似乎有许多念头涌了上来。

    譬如被他调教过的娈宠之中,对他怀着感激爱慕之心的不在少数,可调教第二天便说出这种话的,顾飞鸾还是头一个。

    又譬如他先前以为萧衡焕与顾飞鸾之间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可顾飞鸾这番话却提醒了他——若萧衡焕当真对顾飞鸾有情,顾飞鸾在他手上足足一月,他怎会什么都不做便把人丢进了醉香司,平白无故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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