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过依着身体排泄的本性,后者却是要人违逆本性。顾飞鸾先是照着放才排出肉势的感觉蠕动了几下后穴,却不得要领,肉势非但未被吞入,反而又稍稍排出了些。
“不必着急,缓些用力。”却听谢风在身后这般说,“这肉势这样粗大,鸾儿穴里又这般敏感,实在契合得很——鸾儿也喜欢把它含在穴里的罢?”
这话说得露骨,顾飞鸾脸上直烧成了一片。可也不知道话里究竟有什么玄机,谢风这般说了以后,顾飞鸾的后穴便当真翕张了两回,生生将那肉势吞回了半寸。
“便是如此。”谢风又道,“鸾儿这张小嘴果真喜欢吃这东西。”
真是……要羞死人了。顾飞鸾当真想要回嘴,可身上燥热催得他连下腹都隐隐充血挺立,羞耻之意反而激得菊穴蠕动更快,竟真印证着谢风所说的那般,将那肉势又往身体里边吞进了几分。铁证如山,他又怎么说得出反驳的话?只得趁脸仍埋在桌上,摒着力气将那肉势尽数吞进体内,直到穴道内再次被填得又鼓又胀,充实得叫他双腿发软。
如此这般,谢风令他将肉势排出再吞入,整整做了五回,方才伸手替他抽出了肉条,又用药乳替他浣了肠。这一番折腾下来,顾飞鸾已然立不住了,最后一次将药乳泄在液箧里后,撑着身子想要站起,却禁不住双腿一软,险些跌在地上。
谢风一把扶住了他,却也未扶得太稳,顾飞鸾只觉得身子一轻,然后跌进了一个水青色的怀抱里。更不巧的是,方才在案上吞吐肉势引得他下身玉茎已然立起,直到此刻也仍硬着,于是那东西便在他跌进谢风怀里时蹭上了他的腿,而在冠头摩擦过他衣衫布料、升腾起一阵快意时,又在他双腿之间跳了跳。
顾飞鸾顿时又胀红了脸,低头不敢去看谢风脸色。他心跳得极快,因而禁不住埋在谢风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愣住了。
谢风的怀抱有一种极淡的香气,却不似衣物上用的熏香,更像是他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香气闻起来微微发凉,透出清冷之意,颇有寒岭松竹之雅意,闻之令人欲火渐熄。顾飞鸾闻着这味道,一时间竟靠在谢风怀里忘了起身。
“我以为鸾儿只是有个好穴,原来还有个好鼻子。”却听谢风打趣了一句,索性将人抱起来,自己坐在了案后高椅上,把顾飞鸾放到了腿上坐着。
“大人身上的味道甚是好闻,不知是什么香?”看谢风神情并不怪罪,顾飞鸾心下稍安,大着胆子问了句,又顺着谢风的动作靠在他怀里。那味道大约果真有几分抚平人心绪的功效,顾飞鸾忍不住多闻了闻,只觉得身上的躁动缓缓平复了下去,原本在调教之中变得硬挺的欲望也缓缓低了头。
“此香名为冷水竹,是……沁香丸中的一味。”
“沁香丸……?”顾飞鸾惊讶地睁圆了眼。
沁香丸, 是淫宠常常被主人要求服用的一种药丸。那药丸有许多不同的方子,每个方子对应着一种香气。淫宠每日服下沁香丸,连服数月,便能通体沁香,闻之令人心醉。
可谢风并非奴宠,为何身上会有沁香丸所致的香气?难道说这谢风……
谢风看出了顾飞鸾眼里的怀疑,轻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会服下这沁香丸,该算是个意外……”
“那年我尚且只有七岁,那时的父亲在醉香司做着八品司使,父亲的同僚偶尔会来家中做客。一日有一位专研调香的姚大人来家中拜访,与父亲商议起新奴身上该用的香丸,那时我正好路过那屋子,闻得屋里阵阵香气传来,禁不住走了进去。那位姚大人也不避讳,把他新制的香丸一样样拿出来与我闻了,问我最喜欢哪一种。”
谢风说到此处,略略停了停。
“于是,您便选了冷水竹?”
“是啊,我那时觉得其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