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自请承欢,含舔玉茎,榻上受肏,初尝快意(蛋:排尿控制,玩弄阴茎)

这般情动,忽而问道。

    “可……鸾儿不是不能泄身的么?”顾飞鸾闻言,口中这般问着,菊穴却已然兴奋得夹紧了谢风的手指。

    “只用这后穴泄。”谢风淡淡道,“至于前头,自然有办法制住。”

    顾飞鸾立时明白过来——他曾在册子上看到过那种束器,名叫锁茎笼,形状如鸟笼一般,纯银制成,中间还有一根同样银制的棒子。那东西是用来锁住娈奴性器的:棒子插进铃口里,银笼裹住垂软的茎体,再绕过两个玉袋锁了,整根玉茎便既不能勃起也不能泄精,彻底成了一个无用的点缀。据说这锁茎笼若用在欢爱之时用得多了,即便是身体不曾入蛊的娈奴,也会变得只能靠后穴才能攀上极乐,至于前头那根,即便从笼里再放出来揉弄搓捏,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快意,更遑论射出精水。

    顾飞鸾自然不会怕这个。他身体里已经入了蛊,蛊虫长成之时,他的性器本就会变成一条只会吐出淫液的废物,想要泄身便只能依靠后穴,锁与不锁也没什么区别。因而他咬了咬唇,禁不住道:“求大人赐笼给鸾儿。”

    谢风听他这般聪慧又直白,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先是将剩下的阳露膏都送进他穴里揉化了,再擦净了手,从架子上取了只大小相称的锁茎笼来,叫顾飞鸾转过身半靠在案上,坐下身为他戴了,然后面对着顾飞鸾把手伸进了他两腿之间,问道:“鸾儿想怎么泄?是如上次那般,还是按里边?”

    上一次泄身是在查验身体的时候,谢风只是替他揉了揉会阴之处,顾飞鸾便忍不住泄出精来。可那时的顾飞鸾尚且不曾饱尝情欲之苦,稍稍撩拨便忍不住也是寻常,如今再用这样的方法叫他泄身,却定然是如同隔靴搔痒一般,叫人不得畅快了。

    顾飞鸾刚想说请按里面,忽而又住了口,低垂的目光从地面上沿着谢风的靴子往上挪了挪,最后禁不住试探道:“谢大人可否教教鸾儿……榻上承欢的规矩?”

    这话一出,谢风的心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般,呼吸也有几分乱了。他本不该如此的——自进入醉香司以来,他调教过的奴宠早已不计其数,用这身子亲自教导淫奴也是常事,这么多年过去,他在欢爱上的心思其实很淡,只是调教时需要便做,不需要时便几乎不会想起。顾飞鸾此时求他教承欢的规矩其实没什么不妥,他既做了娈奴,这些事本就该学,也本该谢风来教。调教中的娈奴与教习司使练习欢爱之事,是这醉香司里日日都在发生的事。

    可顾飞鸾这般求了,谢风心底竟升起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慌乱来。

    “鸾儿,有一件事你有所不知。”谢风看着顾飞鸾的眼睛,沉声道,“前几日定王曾经派人来传话,说着司里教你的东西,你想学便学,不想学也都随你,你若不愿,我绝不会逼你。”

    这话他本不打算说的,他怕一旦说了,顾飞鸾便当真心里懈怠,不愿再服从调教——可若当真什么都不学,没有娇软诱人的身子,没有柔顺知趣的脾性,没有榻上承欢的绝妙功夫,他日后又该拿什么来留住主人的欢心?入了蛊的娈奴一旦失去了主人的欢心,蛊虫吃不到阳精,离香消玉殒也就不远了。

    可如今顾飞鸾这般肯学,他却……

    “鸾儿既做了奴宠,怎能连这个都不学?”顾飞鸾却抬起头来望着谢风,眼中微含着情欲,眼神却真挚得很,“还是说,谢大人不愿教鸾儿?”

    厅中的空气静了三分,只听得听外微风浮动,树叶声沙沙地响着。谢风的目光和顾飞鸾的碰在一起,仿佛只对视了一瞬,又像是痴痴凝望了许久。半晌,谢风轻叹道:“鸾儿既然想学,我自然没有不教的道理。”

    日暮时分,春深厅的大门第一次被关了起来。谢风命守在门口的人都退了下去,又从架子上拿了个匣子下来,牵着顾飞鸾的手走到床榻边去。这气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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