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往后十余日里果然如谢风所言,每隔上两三日,顾飞鸾便要去那药汤里煮上一回,每次煮浴,谢风都在池旁陪着。余夏未尽,即便到了夜里,浴房仍闷热着,顾飞鸾怕谢风辛苦,便不想让他陪自己坐着,谢风却说这药汤煮浴必须要有熟悉药性的人时时看顾,好防着浴池里的人被煮得热晕过去。
顾飞鸾自然不知道此话有几分真,毕竟这药汤煮浴大约不是每个娈奴必修的东西,他不曾在娈册上见过。谢风既不走,他便会趴在浴池池壁上与谢风说话。有时候是谈些诗书,偶尔也说说朝堂上的事。
“说起这个,上回与鸾儿所说江南水患之事,前些日子圣上已派了定王和怀王亲赴江南协理……这番阵仗,想来会有成效。”
“怀王?”顾飞鸾怔了怔。自上一回与定王相见已过去将近一月,那日怀王曾说会每过半月来看自己一次,这一月来却一次也不曾见过。顾飞鸾以为是他来得不巧,正撞上谢风为他煮浴,抑或是这一月来夜里的守卫多了,让他不方便进来,却不曾想过,他原来是领了圣旨去了江南,故而无法前来。
“怎么?似乎比起定王,鸾儿更关心怀王一些?”谢风固然不清楚怀王与顾飞鸾的关系,可心中亦察觉了几分,不禁疑道。
“鸾儿曾在顾府家宴中见过怀王殿下,与他说过些话。”顾飞鸾并不想说谎,可也不能将他与怀王密谋之事说出去,只好避重就轻地答了。
“原来如此。”谢风点头,“我听说这次江南之事,原本是怀王殿下先行请命,定王咬准不允,却不知为何,圣上一道旨意,把两人都派了去。这一走少说两月,圣上又在病中,两位能主事的皇子都被派走,朝中大臣都头疼得很,却不知圣上为何要下这样的旨意。”
顾飞鸾却明白其中的机窍。怀王身子里的蛊是个秘密,大约除却贴身侍奉的人,只告诉了他一人而已。那身子里的蛊离不得主人,下江南这样时日长久的事,没有定王陪在身边是断不可行的。顾飞鸾知道怀王的性子,想必是他用了什么法子,逼着定王自请与他同行,却不知他是如何办到的。
“圣上的心思,哪能轻易猜测。”顾飞鸾道,“此事既然有两位皇子一同主持,想必是稳妥的了。”
“但愿如此。”谢风说着,又看了一眼大理石案上燃着的计时的香,对顾飞鸾伸出手来,道:“时辰够了,鸾儿出来罢。”
顾飞鸾泡了几回这药汤,身子比起最初适应了许多,如今从浴池里出来虽仍是身酥体软、娇不胜力,却也领悟了这般在情形之下行动的机窍,抓着谢风的手缓缓从浴池台阶里走上来,步子倒也平稳。谢风照例给他擦拭了身体和头发,等身上干爽了,顾飞鸾却仍似先前一般伸手勾住了谢风的脖子,乖巧地等他抱。
谢风自然也喜欢他这样主动知趣,抱起人回了春深厅,忽而又道:“最近鸾儿这身体已经能受得住力了,也该准备下一项调教了。”
“是要教鸾儿口侍么?”顾飞鸾问道。他记得那娈册之上,许多调教他都已受过了,唯有口侍一项,除却最初承欢的那次试了片刻,往后便再没做过。
“寻常奴宠,口侍一项自然是要学的,可我舍不得鸾儿这张嘴。”谢风把人抱在怀里,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柔软的唇瓣,“既然定王说了,你不想学的都不必勉强,我便不打算让你学那个。还是说,鸾儿想学?”
想到最初那次,谢风在自己嘴里硬挺起来、几乎要撑破他嘴角的情形,顾飞鸾也觉得有些怕,身子瑟缩了一下,转言道:“那主人想教鸾儿什么?”
“不是教什么。我想在鸾儿菊穴之内,再造一张花口出来。”
“造花口?”顾飞鸾不明所以,“可是女子那种么?”
“自然不是。鸾儿是男子,如何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