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送了送,花膜在他硕大冠头上一顶,穴里又扬起一阵叫人浑身发麻的酥意。顾飞鸾这样索欢,谢风自然会意,扣紧了他的身体,性器在那花膜上来来回回顶弄了十数下,直把人顶得如同一团化开了的雪水般软,才一鼓作气突破了花口,顶到最深处去。
顾飞鸾长吟了一声,手臂抱谢风抱得更紧,迷迷糊糊地想着:从前谢风这样肏他,他虽能叫出声来,脸上却总要红成一片;如今他听不见了,自己倒也不觉得脸红了,难道说,自己从前脸红,不是觉得会让别人听到,单是不想让他听到么?他这么想了一会,又觉得无理至极,直把脸埋在谢风肩窝里轻声哼叫起来,腰亦借着谢风抱他的力气不断把耸动的性器含进体内,任由自己被他那根肏得汁水淋漓。
谢风被他这样抱着,尽管听不见往日里顾飞鸾那娇软的哭吟之声,耳旁却还能感觉到他湿热的吐息,心知他与自己一般情动难忍,不由动得更快。顾飞鸾的花口销魂蚀骨,谢风一朝食髓知味,饶是心性坚定,也仍有欲罢不能之感,何况这几日被夺去了四感,他为了不叫顾飞鸾担心,平日里强自镇定,不愿流露出分毫脆弱,此刻在榻上却也如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对着那紧致销魂之处不断挺近肏弄,仿佛把那处肏得再软一些,心下便也再多几分慰藉。
如此缠绵良久,顾飞鸾哭叫得嗓子都有些哑了。鸣金收兵之时,屋外天色已然大亮。顾飞鸾先前吩咐了下人早晨无需伺候,府里伺候的婢子也心知他与谢风的这一层关系,平日里都是等着顾飞鸾自己打开屋门,才敢上前伺候。这一日丫鬟们实在等得久了,禁不住有些担心,派了一个胆大的婢子过来敲门,隔着门道:“奴婢给王爷问安,王爷起了么?可要传膳?”
顾飞鸾方才被谢风射了一肚子,犹自喘息不定,哪有起身的心情,努力抬高了声音,说出口的话仍沙哑着:“不必了。”转念一想,又对着门外道:“等等,把早膳放到屋里来,人都退下。”伸手一扯帘帐,把床榻遮了个严严实实。
待婢子们把早膳端进屋里放在案上,又退出去合上了门,顾飞鸾才掀起床帘来赤着足走下去,把那早膳端到榻上来,抱着谢风一点点喂了。谢风把人抱在怀里,由着他喂自己,等用完了膳,又微微皱眉:“你不吃么?”
顾飞鸾将盘子往榻下一放,在他身上写道:“吃了一肚子了”,最后一划落下,脸又烧红起来,身子亦情不自禁地往他身下逃。
谢风辨出他写的东西,心上亦是一跳,哪能轻易放他走,手臂一勾,便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又轻声道:“谢风替王爷看看,到底吃了几分饱。”
顾飞鸾不解其意,怔了片刻,谢风已抱着他压在床上,双唇沿着他的肌肤舔吻下去,一路滑到下腹,却不像清晨时那般含住玉茎,反而将他双腿一托,舌尖便朝着肉穴的方向去了。顾飞鸾心中一惊,正要阻止,谢风的舌头却已舔上那里道道褶皱,弄得顾飞鸾腰上一阵酥麻痒意窜过,阻止他的力气也被尽数卸去。
有过醉香司里那一段日日淫器巧物不断用着的日子,顾飞鸾在床榻之上也算放得开了,不管谢风怎么弄他,他都能乖乖受下。可谢风这样为他舔弄肉穴却还是第一次,让他有一种微妙的耻感,又隐隐觉得欢喜享受。
谢风看不到顾飞鸾的神情,自然体会不到他那些千回百折的心思,之上觉得顾飞鸾两条纤细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微微抖着,臀肉亦跟着自己舔舐的动作软软地发颤,便知道他喜欢这个,不由舔弄得更快,舌头一卷,双唇一吸,把他穴里汩汩流出的蜜液都吸进口中,又由着它们滑进喉里。这舔穴之法的舒爽他是早就知道的,只是先前做了八年的醉香司司主,多少养出了一点做主人的脾气,后来与顾飞鸾情浓缱绻之时,也多是身居上位地给他舒服,从未想过用这种法子来取悦他。今日也不知为何,在床榻之上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