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入情入理,她亦反驳不得,思忖了半刻,方才道:“若是王爷当真心疼这奴儿,却还有个法子。只需教他当着老奴与婢子们的面,饮下王爷圣水,再由您赐一件淫奴服饰,从此非您之命不得脱下,也算成了。”
这法子相较于前面那些已算是温和,顾飞鸾却仍是犹疑:“即便是这法子,也太过侮辱了。哪有叫人喝尿的道理……”
便在此时,跪在一旁的谢风挪动了一步,朝着顾飞鸾抬起头来,道:“主人,谢风甘愿。”
顾飞鸾抿了抿唇,又与谢风对望了片刻,方才泄气道:“那便如此……”话说了一半,想到若用这个法子,自己却是要在这些嬷嬷婢子面前泄尿,脸上不禁红了。
“请主人赐奴圣水。”谢风又膝行上前,恭恭敬敬地跪在顾飞鸾面前,用自己宽阔的脊背挡住了顾飞鸾下腹,“可否恕谢风僭越?”
顾飞鸾看他神情动作,领会了他为自己遮羞的心思,亦不好再退缩,只得道:“你做便是。”
谢风得了允准,伸手撩开顾飞鸾衣袍下摆,灵活轻巧地将他亵裤褪至腿根,微微欠身行了一礼,便将半个身子钻进了顾飞鸾衣袍里。顾飞鸾只觉得玉茎一湿一暖,正是谢风用口含住了他的性器。做到此处,谢风的动作却未停下,而是将手指沿着臀缝缓缓探到顾飞鸾后穴处——顾飞鸾在醉香司受了许久的调教,到如今依旧是穴里无物便无法排溺的体质。今晨起身时他身体里未戴上玉塞,想要尿出,还需谢风用手探进他后穴叫他含着。
穴眼被谢风的手指缓缓揉开顶入,顾飞鸾脸上又是一阵潮红,神情比跪在身下受饮尿之辱的谢风更窘迫三分。好在谢风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前后一激,唇舌并用,很快便激起了他下腹尿意,一股暖流沿着玉茎流射出来,全然落进谢风口腔,又沿着他早早张开了的喉眼流下,丝毫也不拖泥带水,直直流入腹中。片刻之后尿便尽了,谢风犹在顾飞鸾袍下,先是吻干了他的玉茎,又抽出了插在后穴里的手指自行吮干,复而抱着顾飞鸾双腿,从穴眼开始,一点点将他弄湿之处全部舔吮干净,方才为他穿回亵裤,膝盖往后退了一步,又恭敬伏身跪下,亲吻了他的履尖,又抬头道:“多谢主人赐奴圣水。”
顾飞鸾看他双唇微湿,眼中却还含着笑,脸上不由得更红了些,窘迫地移开眼不再看他,只对那教引嬷嬷道:“礼已毕了,嬷嬷还有什么别的指教么?”
教引嬷嬷对身后婢子使了个眼色,恭敬道:“接下来,便请王爷为这侍奴选一件淫衣吧。”
说话间,身后婢子已经将早先准备好的淫衣托盘端上,几个婢子依次排开,将那些不同样式的衣物摊开来挂在手里给他看。顾飞鸾略略一瞧便觉得十分不妥:那些衣服虽样式各异,布料却如出一辙地少,更不要提有一些连双乳、腹下这些最要紧的地方都遮不住。于是他不等瞧完便道:“如今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这些衣服这样单薄,是要冻坏我的奴儿么?”
教引嬷嬷恭敬道:“王爷不必忧心,这侍奴只在宅内伺候,本也受不着冻,何况老奴今日过后便会给他增添许多进补,叫他体内炽烈如火,若是穿得多了,反而于身子无益。”
顾飞鸾沉默了一会儿,心想:当初谢风用岩火赤莲给我调理身子,也只是在升了地龙的屋子里穿不住衣服罢了,不知这嬷嬷到底要给谢风用什么药,叫他在寻常屋院里也这样受不住热,若是到了夏天——那可如何是好?于是又问道:“那药非用不可?”
“回王爷,那药是专给像他这般用阳茎服侍主人的侍奴用的,用药以后,无论如何侍奉主人,自身皆不会有所亏损,对您、对这奴儿,都只有好处,并不会有半分不妥。只是用过药后身上阳火旺盛,故而穿不住衣服。”
她这样一说,顾飞鸾便明白了。先前醉香司中,谢风调弄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