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体内方才得了慰藉,此刻却又空荡起来,偏生那龟头撑着穴口,让穴壁更觉空虚,委实叫人难耐。他扔了酒盅,仰着头压抑地喘着,忽而听见萧衡焕低声道:“不是让你自己动了么?还忍什么。”
话音落下,萧衡烨只觉得原本抱着腰的手松了,腰上顿时没了力气,身体狠狠跌了下去,蜜穴将那阳器又吞回深处不说,两瓣臀瓣也重重跌在人身上,啪地一声好不响亮。这一声淫靡至极,听得萧衡烨双颊更红了几分,不自觉握紧了拳头,不肯再动。
“都做到了这个地步才害羞,是不是晚了些?”萧衡焕并不恼,只是轻声提醒,“可别忘了,你是为了什么,才在这里伺候我。”
飞鸾。萧衡烨心底念了一声,身上仿若有凉风拂过,脑中亦清醒了几分。一阵细微的颤栗过后,他缓缓松开了拳头,用双臂撑着萧衡焕的肩膀,提腰摆起身来。这姿势他委实不熟——从前在塌上,萧衡焕或是让他趴着抬臀,或是让他仰躺着架起腿来,总之除了忍耐快意,并不必再多做什么;如今萧衡焕要他在上面,他反倒连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了。他深深锁着眉头,试着用后穴吞吐体内的硕大,却控不好摆腰的幅度,前几下生疏得很,或是隔靴搔痒般浅浅出了半分便又坐了回去,或是大开大合地让龟头也落了出去,害他只得闭了眼咬着唇,抖着手抓着那根粗硬再送回去。好在试了几次,他便也发现了机窍,寻得一个幅度尚可,又不太刺激的角度,缓缓摆起腰来。
“像你这样,要动到几时才能泄出来?”却听萧衡焕嗤笑了一声,抬手把那桌子往旁边一推,抱着人躺下一滚,便成了把人压在身下的姿态。两人秘处仍紧紧连着,萧衡焕变了姿势便不再忍耐,阳茎直往那脆弱敏感处顶去。被他这么一动作,萧衡烨穴里的淫蛊登时受了刺激,肠壁痉挛着缠上来,快意如同浪涌,直冲得他四肢百骸又酥又麻。萧衡烨拼命睁着眼,可那销魂蚀骨的酥麻之感实在刺激得厉害,令他周身上下全然动弹不得,硬生生拽进欢海欲浪里。神魂被那混杂着淫靡水声的欲潮不断冲刷,连瞳孔也被冲散了似的,双眼竟聚不起焦来,唯有盈满的清泪再蓄不住,从眼角上翻滚着涌下,由热变凉,最终隐没在鬓角发丝之中。
回归了往常的姿势,萧衡焕也长出了一口气。方才他让萧衡烨自己动,结果性器都进了蜜穴,萧衡烨却存了心似的,硬是找出个两人都不得舒爽的角度,也不知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如今看着他被压在身下,挺腰顶了几回便舒爽得落下泪来,萧衡焕终于觉得称心如意,一手抱了他的腿往榻上压,一手扣着他的肩舔吻上去。起初一路无碍,直到舌头扫至唇边——那原本因不住喘息而微张着的唇,在他的舌即将光顾时却紧闭了起来,牙齿反复也紧紧咬住了,生生将他拒之门外。
回回如此,可又有哪一回真的不曾让他得逞。萧衡焕心底讥笑着这螳臂当车之举,转而空出一只手来捏住了他下颌,手上稍用了些力,便迫使人再次打开口来,给他的唇舌开了道,再长驱直入,勾了他的舌头舔弄不止。
与萧衡烨唇齿交欢,总不免带上些血腥气,这一次也不例外。萧衡焕起初以为是自己又被咬了哪里,仔细一体会,却又不觉得哪里疼痛,才恍然间回过味来,知道是方才他逼迫萧衡焕主动与他欢好时,他死死咬着唇,以至于竟把嘴咬破了。
“你这身子可是我的东西,谁准你这么乱咬。”萧衡焕这般说着,身上更是发了狠,粗硬的阳器在那被淫蛊化开了的肉穴里凶狠地顶弄起来,只往那最为脆弱的一处用力。
萧衡烨被这般弄着,身下如同被卸去了全部关节般瘫软无力,偏生双唇也被破了开去,萧衡焕的舌头抵着他的,弄得他连咬唇都做不到,终于忍不住呜咽着呻吟起来,眼角的泪更是止都止不住。身下淫道也仿佛要被肏烂了一般,蜜液洪灾似的泛滥开来,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