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烨睡得沉,即便被玩弄脸颊也丝毫不觉似的,这般安稳的睡颜仿佛羽毛般在萧衡焕的心底挠了挠,让他禁不住凑得近些,更近些,直到整个人都压在了萧衡烨身上,稍一偏头,便噙住了那柔软的唇。
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萧衡焕半闭起眼,将舌头舔进萧衡烨的贝齿之中,拨开那并不坚固的防备,肆意攻略进去,如同品尝贝壳里鲜美的蚌肉一般舔弄起那柔软的舌头。萧衡烨被他这般弄着,即便在沉眠之中也觉得有些不适,双眉微微蹙起来,喉间发出了似有若无的哼声。萧衡焕听了这声音,更觉心满意足,哼笑了一声后放开了他的唇,又舔了舔他莹白的耳垂,然后将手伸下去,伸到他两腿之间。
这一夜,他依旧不曾给萧衡烨塞上塞子,因而他腿间此刻湿滑一片,精水淫液全都混在一起,手掌轻易钻了进去。两根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日日承欢的蜜穴,插进去草草揉弄扩张了一番,萧衡焕便抱起了萧衡烨两条长腿,将下身勃发的性器顶了进去。
在弟弟沉睡之时享用这身体,萧衡焕还是第一次。睡眠中的萧衡烨给出的反应极淡,唯有一口肉穴与醒时别无二致,性器刚插进去,炽热柔软的肠肉便贴着他绞上来,紧紧吸着他不放。
“看你这身子。”萧衡焕折起了弟弟的双腿,几乎将它们压平在床上,一下一下用着力往他身体里顶,“分明喜欢我喜欢得紧,平日里却还要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来。”
此刻萧衡烨自然不会反驳,脸上却浮现出两朵红云来,脑袋在枕上摇了摇,竟露出些许难耐的神色——是萧衡焕极少看见的柔软春色。
“衡烨……”萧衡焕看着这景色,不禁口干舌燥起来,俯身重重吻上了那似张未张的唇,一边舔弄着他口腔里的柔软,汲取他的津液,一边在那软热秘处更发狠地顶弄抽插,舒爽得如坠云雾。睡梦中的萧衡烨乖巧得没有一丝抵抗,软着身子任由他操弄,甚至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微微迎合着把臀送了上来。
红纱帐里温柔乡,原来就是这样销魂的所在。
“衡烨……”也只有在这弟弟睡着的时候,萧衡焕才会这样低唤着他的名字,说些平常不会说出口的话,“你对我好些……你若对我好些,我便什么都给你。”
这话要是真听进萧衡烨耳朵里,萧衡焕只会被冷嘲热讽一番。可如今萧衡烨仍沉沉睡着,身子里的淫窍又被粗壮性器顶弄得舒爽,喉中便本能地轻哼起来,听着倒像是在应声一般。萧衡焕听他这般轻声“嗯”着,只觉得身下性器胀得发痛,抱着人狠狠顶起胯来,大开大合着反复操弄了几十下,喘着粗气将浓浊的阳精泄进了身下人菊道深处。
萧衡烨觉得自己做了个长长的春梦。梦里他躺在云雾之中,耳边似有浪涛之声,身子飘飘荡荡,一会儿直飞而起,一会儿如坠深渊。就在他不知该往何处去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他,又抬起了他的腿。那人仿佛很高,高得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而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衣物不知怎么地就褪了下来,粗大的性器不由分说地肏进了他的穴里。
萧衡烨禁不住闭起了眼睛。他这身子早已被调教得比娈奴还要淫荡,那本该是个秘密。可男人既已经肏了进来,这秘密便守不住了。粗大的性器顶得他极舒服,他禁不住轻哼起来,由着那个那人折了他的腿,又抱着他亲吻。说来也怪,到了这个时候,仿佛云朵也不飘了,深渊也遁形了,身子被男人抱在怀里,就像有了依靠似的,踏实得叫人心安。他把身子全然交给了那个男人,由着他抱,由着他舔,由着他操弄,由着他泄在身体里那湿淋淋的肠肉上。
淫穴尝到阳精的那一刻,萧衡烨只觉得舒服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哭出来。太舒服了,舒服得太久了——停不下来似的。他的身体淫荡得叫他心生厌恶,可又销魂得让他无所适从。